當下回了院裡就將準備好的提親禮提去了許三花的西跨院裡。
提親禮還是跟先頭大樹二樹的一樣,不多不少,還有聘禮,她準備的也都是一樣的。
到了第二日,許三花用過早飯,果真就帶著黑妞提上了提親禮坐上馬車往大柴村去。
如今許三花出門坐馬車,也不自己趕車了,要麼就是黑妞趕,要麼就是專門的車伕,便是她奶他們要出門,許三花也是跟田寬安排過的,就讓護院趕車隨行。
今日出門,趕車的就是大水。
馬車關著簾子有些悶得慌,索性就掛起了簾子,反正就是往大柴村去罷了,近的很,也就經過淮水河灘。
不過兩刻鐘,也就進了大柴村,到了羅家門口。
院子裡頭正端著碗青菜稀飯喝著跟隔壁劉大田擺閒的羅村長冷不丁見這黑馬,就是一愣,再看向從馬車上下來的許三花,登時起了身來。
“三花來了啊,吃早飯沒得?快進來,我們剛吃著咧。”
堂屋裡頭的江氏聽著聲,也走出來,見是許三花來了,也忙喊人往屋裡去,雖說她一早想著想說了許三花當媳婦結果被男人罵正想著不甘心還是得說上一說的,結果就聽說三花定親了,這心裡自然遺憾,但不妨礙她見了許三花就熱情。
畢竟,現下她家美香可是在許家作坊做工呢,論親戚,他們兩家也是論的上的。
“吃飯沒有?快進來一起吃啊!”
“吃過了吃過了,甭客氣,羅大叔,表姨,你們吃就是。”
許三花說著往院子裡去,身後跟著的黑妞提著蓋著紅布的籃子。
江氏一看見那籃子,跟羅村長對視一眼,心裡驚怪得很。
這……這難不成是來提親的不成?
也不對啊,提親咋會是三花親自的來的。
這麼一想,兩人也覺得不可能,也就沒當回事,只以為正好提著的籃子就是蓋了紅布的,沒別的意思。
“那你進來坐,表姨給你拿棗子吃。”
見又是上次的大姐姐來了,羅文海三兩下扒光了碗裡的稀飯,抹了嘴,蹬蹬瞪的跑過來,“大姐姐,你來做啥的呀?”
許三花在堂屋裡椅子上坐著,飯桌就在裡邊,羅村長見小兒子扒過去就抓了棗子吃,不由罵他,“剛吃了飯咧,那是給你三花姐吃的,你這饞嘴的。”
許三花摸了一把羅文海的小腦袋,笑眯眯道:“我啊,我專門來給你說媳婦的。”
“說媳婦?”羅文海頓時垮了臉,“我才不要說媳婦,大姐姐你又逗我!我才不相信呢!”
說罷,扭頭看了看自家抖著腿吃飯的大哥,接著道:“要說媳婦,大姐姐你給我大哥說吧!他毛長齊了,可以說媳婦了,我毛還沒長齊呢!”
“咳咳咳!”正一口稀飯喝進嘴裡的羅村長頓時嗆得咳嗽起來,嗆得臉都紅了。
江氏也是忍不住,忙放下了手裡的饅頭,只是小娃子聽不懂,她卻有些若有所思,三花提著籃子來,又同娃子開著這樣的玩笑,莫不然還真是來提親的?
她心裡納罕不已,想不明白,一時間也沒有說這個,而是道:“三花啊,這小娃子嘴巴沒個把門的,也不曉得個啥,你可別聽他的。”
許三花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還小咧,過兩年能討媳婦了我再給你說,今兒啊,我來可不是給你說媳婦的,是來給你說個姐夫的,你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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