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這裡沒有結論,外頭得了建西的話的建東查探回來了,見了賀璋,只道:“周圍鄰居我都打聽過了,說是洪樵夫一個月前就出門去了,眼下還沒有回來呢。”
一個月前出門了,還沒回來?
那這裡坐著的是誰?
一時間,屋內眾人都覺得有些莫名詭異。
只有雪靈毫無所覺,依舊親暱的蹭著洪樵夫,彷彿多年未見的老友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許三花正要出聲喊雪靈過來,好打破這詭異的場景。
但她的聲音還沒發出來,一聲蒼老而又古樸的笑聲響了起來,緩鈍而又幽遠。
眾人不由四下張望起來,想探個究竟,這聲音究竟是從何處傳來,建東反應快得甚至還一躍上了房梁。
可屋子裡除了他們這些人,並沒有別的人,而這笑聲分明是這裡屋子裡發出來的。
於是,眾人不由得紛紛望向了端坐不動的洪樵夫,卻發現一直沒有動靜的洪樵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睜開了眼來。
一向膽子還算大的黑妞登時尖叫起來,“啊!他詐屍了!”
他就是閉了個關打了個坐而已,何至於這麼誇張,洪樵夫不由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海納百川的包容,他抬手摸了摸雪靈的腦袋,嘴裡說著:“小傢伙倒是曉得回來。”
須臾,視線又轉向許三花,不疾不徐道:“小丫頭,好久不見啊。”
頓時,本就懵圈的許三花更懵了,且還陡覺驚悚。
明明是上輩子的幾年後見過的人,為啥會在這輩子的這個時候看到她來一句“好久不見”?
這個時候,他們應該還不認識才對,從何說起的好久不見?
難道洪樵夫也是重生的不成?
是了,這人明明死了又突然活了,說不定還真是重生了?
許三花混亂不清的想著,看著洪樵夫的笑容,一時間根本不知該如何回應。
索性洪樵夫似乎也不一定要她回應,反而繼續說道:“又是來找我做買賣的?這次是你一個人進嶺東還是這些人都去?若都去,得是一百兩銀子一個,不二價。”
許三花聽著,更覺匪夷所思,想也不明白,不由下意識的看了看賀璋。
這裡只有賀璋知道她重生的事,是以其他人聽著洪樵夫的話並沒有什麼多餘的反應,本來嶺東這程就是許三花帶他們來的,他們只當許三花是從前來過的,並無疑慮,反而驚奇的是洪樵夫怎麼就突然活了。
賀璋卻是心中的驚愕不亞於許三花,甚至不著痕跡的擋在了許三花面前,擋住了洪樵夫看過來的目光。
接過話頭道:“我們要去無名村,又作價幾何?”
“無名村啊?”
洪樵夫笑了笑,“只小丫頭一人去,一文不取。”
許三花聽著,莫名就覺得洪樵夫同無名村的淵源不淺,她不好貿然多問,只順著這話就道:“這話是啥意思,旁的人不能去麼?”
洪樵夫搖了頭來,一臉高深莫測,“不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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