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秀玉就嫁在同村,丈夫李遠是村裡祖祖輩輩的獵戶,因著常在山裡打獵,所以就住在山腳下。
遠遠的就看見山腳下的木頭小院,鍾望江忙指了道:“那就是大姐家了。”
鍾秀玉正擱院子裡整理毛皮子,一年到頭打來的獵物,自己剝皮的毛皮子,處理好了留著冬天賣,賣得起價錢些。
她嫁過來三年了,做這些事早已是得心應手。
“大姐!”
聽到有人喊,鍾秀玉抬起頭來,就見自家二弟抱著來福正往家來,頓時笑了笑,“今兒咋有空過來了,娘他們從集上回來了?”
說著就看到了旁邊的許三花。愣了愣,才認出來,“這是……三花吧?”
實在是這一身漂亮衣裳穿著,嬌嬌俏俏的,實在跟她見過的那個短衣短打一身男娃氣的三花大不同。
她雖是好久沒往外公家去,也沒往姑奶奶家去,卻是曉得三花如今的情況的,對於她的大變化,也不奇怪。
“來來來,快往屋裡來坐。”
“秀玉表姐。”許三花喊了人,跟著往屋裡去。
鍾望江一進屋,就放下了來福,讓他跟屋裡涼蓆上坐著玩的大妞二虎一起玩,大妞今年剛兩歲,三人差不了多少,也能玩到一起。
“姐夫呢?”
“集上藥館要收蛇泡藥酒,你姐夫一早就往山裡去捉蛇去了,想來待會兒就回來了。”鍾秀玉給兩人都倒了茶水,“三花你先坐著,我去做飯,待會就在家吃,你姐夫昨兒打了只野兔,我用鹽醃了吊在井裡鎮著的,不會壞。”
“不用麻煩了秀玉表姐,我就來坐坐,待會回大姨家吃飯。”
鍾望江也忙道:“來福他娘已經在弄了,我們回去吃,你別忙活。”
李遠常在山裡打獵,這家裡都是鍾秀玉一個人操持,還要帶兩個娃,實是不容易。
鍾秀玉一聽,也就不強留了,順勢坐下來,跟許三花擺起閒來。
許久不見,自是有多的少的的話,說也說不完。
等停下來,外頭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去了,許三花起身告辭,招手讓大妞過來,從錢袋裡摸出兩個小豬樣的銀裸子來,給她道:“這個拿著跟弟弟一起玩。”
鍾秀玉一見,趕緊要推辭。
“沒事,就是兩個小玩意,咋的,我這當表姨的,還不能給他們見面禮了?”許三花便笑道。
鍾秀玉一聽這話,也就不說了,忙叫大妞說謝謝。
大妞就奶聲奶氣道:“謝謝表姨。”
“誒!”許三花笑笑眯眯的應了。
回到鍾家時,胡大姨他們也剛到家,見了院裡的馬車又聽馮氏說許三花來了,頓時歡喜,曉得他們往村尾去了,正想去接一接的,就見他們回來了。
胡大姨趕緊上來拉了許三花,“三花咋來了?昨兒也不說一聲,要是曉得,我今兒就不往集上去了呀。”
“我就是順道路過,見天要黑了,就乾脆到大姨家來了!”許三花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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