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淑璃看著周太太那潑婦罵街的樣兒,忍不住樂了起來,“要不是我從頭看到尾的,換做剛剛才經過的,還真要以為她說得都是真的了呢!這勁兒,不去當唱戲的,真是埋沒了她的天賦啊!”
這話一落,旁觀的百姓們也都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不?
今兒這熱鬧,還真是好看啊!
誰能想到,在李橋鎮作威作福了這麼多年的周家夫婦,連周少爺都沒少欺負百姓的,有一天也能被別人欺負成這樣呢!
真是風水輪流轉,人在做天在看,總有一天啊!
這時候,有秩序的人群裡,突然有一行人從後頭擠進來,到了最前邊,見正中的位置,一個七八歲的孩子正抱頭痛哭,哭的好不傷心。
不遠處,一個婦人守著地上一動不動嘴邊地上都有血跡的的男人哭的肝腸寸斷。
而他們周圍,一群穿著同樣衣服一看就是家丁的人也都是個個臉上帶傷的瑟縮在一起,神情懼怕。
好一副被人欺凌又無法反抗的場面,真是聞者落淚,見者傷心啊!
而一看就是罪魁禍首的這面,一群人居高臨下的冷眼看著,連前頭兩個孩子都是捂嘴在笑,真是好沒同情心。
這世上,竟然有如此可惡的人。
為首的一箇中年男人忍不住了,挺身而出道:“新帝即位八年,得三朝元老的帝師輔佐,海晏河清,天下一派安寧,百姓安居樂業,鰥寡孤獨皆有所依。
謝某卻是沒想到,在官聲極好一心為民的賀知府轄內的李橋鎮,竟然還有這樣的事!”
這話一齣,眾人紛紛往聲源處看去。
只見一行七八人,為首一個一身錦袍,方正臉,八字鬍,通身氣派十足,身側還跟了個八九歲的男孩,兩人如出一轍的方正臉,濃眉大眼睛,一看就是父子。
而身後統一服飾的幾個大漢手拿佩劍,一看就是練家子。
這行人,只怕也不是普通人啊。
他們這李橋鎮今兒熱鬧啊,竟一下子來了這麼多大人物?
許三花瞥了那自稱謝某的八字鬍男人,他正看著他們,所以,這話是衝他們說的?
她扭頭看賀璋,這人是誰?認識不認識?
賀璋抿唇,不認識。
既然不認識,那就不用理會,剛剛才來的,沒弄清事情原委,把周太太的哀嚎自以為真了也是正常。
阿璃剛才不也說這周太太有唱戲的天賦嘛。
賀淑璃見她不過是說笑一句,竟然還真有剛剛經過的人湊了進來,將周太太的話當了真,也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這行人擠進來的位置正好就在周太太的側邊,她餘光一掃到這人只怕也是有來頭的,眼珠子一轉,哭的就更傷心了。
“我可憐的相公啊!你不過就是見他們是知府大人的兒子兒媳,起了巴結之心,想要請他們一家到府裡做客,哪曾想他們這麼不近人情啊!”
“看不起咱們小門小戶就罷了,怎麼還一言不合的就動手打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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