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常服裡面得套背心，李洛提著褲子跑去廁所先放水，然後把背心和外面的常服上衣掖進褲子裡，把皮帶拴好之後開始洗漱。
順手，大家就把面前的衛生收拾好了。
很快，六點整，起床號響了起來，同時外面響起了昨天那個刺耳的哨音。
副隊長在走廊上吼道：「五隊，起床，洗漱！」
「都收拾好吧？」楊曉志看大家都準備好了，神情嚴肅道：「按照高矮個，全部站好。」
青年學員不明所以，不知道為什麼是他在指揮，但李洛和戰士學員已經準備好了。
排好佇列之後，周舟就走了進來：「怎麼樣，昨天晚上沒人被查吧？」
眾人搖頭，周舟在班裡逛了一圈：「等會早操結束以後，回來搞衛生，所有的死角都要處理，懂我意思嗎？所有死角！」
然後他就看見有人衣服沒掖好，當即說道：「都互相看一看，把衣服收拾好。」
手忙腳亂的時候，哨音再次響起：「五隊，樓下集合出早操！」
「快，跟著我，跑步——走！」
周舟帶隊下樓，撞見二排的人竟然已經在樓廊上等著吹哨了，不由得罵道：「至於嗎？！」
擠著下樓之後，各排迅速整隊，沒想到最慢的依舊是四排，李洛已經預想到等會四排該怎麼被叼了。
副隊長看著佇列，大聲說道：「我昨天晚上又沒折騰你們，而且還給你們如此充足的睡眠，怎麼還是這麼慢？」
「全都有，蹲下！」
「起立！」
「蹲下！」
「起立！」
「蹲下！」
一通折騰之後，不少學員因為還沒吃早飯，有些眼冒金星。
李洛沒好氣地垮著臉，剛起床就來這出，誰也受不了啊。
副隊長說道：「蹲好了，現在前後距離一米，給我挪，不允許站起來。」
這就是要人走鴨子步了，純純折磨人。
不過挪動出一米的間距還是比較好完成的，在隊伍挪開之後，副隊長說道：「進行早操第一個科目，軍容風紀檢查。」
「全都有，脫帽！」
大家紛紛把帽子摘下來，有的學員因為手部的動作失去了平衡，顯得搖搖欲墜。
「嗯，很好，大家的頭髮都修理得很好。」副隊長目光審視地掃過眾人：「戴帽！檢查指甲！」
一眾青年學員學著周圍戰士學員的樣子伸出手臂，掌心向下，把指甲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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