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例外,人就算是被罵得狗血淋頭了,依然能夠沾床就睡著。
此起彼伏的呼嚕聲響起來,等到第二天早上起床號響起,大家等著集合的時候,呂揚文和張成宇就已經離開了。
分別去隊部和大隊部搞衛生。
經過昨天的針對性鍛鍊,李洛感覺肌肉痠痛好了不少,精神飽滿地跟在佇列後面參加早操。
要說新訓期間,佇列訓練和體能訓練這種基礎訓練最為枯燥乏味,漫長平淡的訓練讓人提不起勁,只有動刀動槍的戰術訓練才夠勁。
出操回來,楊曉志還在裡裡外外地檢查班級衛生,青年學員們已經穿戴好彈藥背心了。
「不重嗎?」他無語道:「有激情是好事,分清楚場合好不好。」
四個鐵坨子木柄手榴彈一個一斤,四個水泥彈匣也是一個一斤,加起來就是八斤了,算上等會要領的槍,負重也算是有十來斤。
對於戰士學員沒什麼,但對於青年學員來說還是需要時間適應。
「班長,沒事,主要是喜歡這玩意。」王小龍勤快地學著昨天劉景歸的方式拖地:「每次只有戰術課的時候才背上,挺稀罕的。」
「就是,那夏常服真的特別特別熱,還不如長袖的作訓服呢。」曹斌舉著盆,方便李洛在上鋪擦門框。
他們現在的心情就像高考畢業剛拿駕照的那種興奮。
恨不得這身衣服一直穿在身上不換。
李洛從上鋪翻下來,把抹布洗乾淨之後疊成豆腐塊的樣子,隨後也穿上裝備:「搞完的在門口等著吹哨領槍。」
經過昨天那一通發火之後,他說話的分量就更重了,搞完自己負責區域衛生的學員老老實實地去門口排隊。
戰士學員倒是一如既往,李洛下什麼指令,他們就幹什麼,正所謂正確的要執行,不正確的也要執行,如果覺得不好,也得先做完再打報告。
李洛到目前為止沒犯過什麼錯,所以對他們來說誰來指揮都一樣。
「看來還是得兇一點……老是唱白臉,大家對我的認識還不夠深刻,以為我不會生氣呢。戰士學員還好,青年學員反而還看人下菜。」
「訓練上還好,真要到什麼理論課之類的,估計人吊都不弔我,覺得我好說話……看來還得苦一苦大家,把威信建立起來。」
叫到他們班領槍之後,李洛一邊帶著人過去,一邊這樣想著。
想要別人認你這個副班長,起碼要做到兩個方面,一個就是體能得好,另一個就是不好惹。
起碼得把態度放出來,把工作和生活分開。
……
等到訓練場上之後,這次戰術教員就不只是讓大家在地上趴著了,已經開始練習匍匐前進。
「衰樣!你們把槍給我端好的,別一趴下就拿槍口戳到泥巴地裡!」戰術教員一邊罵,一邊喊道:
「國家給你們的武器,是用來殺敵的,不是用來糟蹋的!你們連槍都保護不好,怎麼保護祖國?!」
「我再看見有人槍口戳到地上,我就讓你們背十把槍上道跑步去。」
「還有你們那個身子,是趴不下去嗎?屁股撅那麼高做什麼?等著敵人拿槍來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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