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問我班裡洗衣液不夠用嗎,然後說自己今天已經受夠無妄之災了,叫我不要出去惹事。」
「毛病。」楊曉志罵了一句:「這他媽訓練雖然苦,但已經比新兵連好不少了,至少不像我那個時候一樣要捱揍,還擱這挑三揀四的。」
「你繼續幹你的,他一天在隊部幹活真是不知道班裡工作多難幹,晚上睡前我會提醒他的。」
……
回到班裡,大家都在洗漱池那邊收拾自己,已經在汗水裡泡了一天了,衣服襪子都得搓。
李洛見縫插針地鑽進廁所洗澡,楊曉志則是看向已經收拾完,坐在地上的曹斌。
他跟過去一樣坐在地上,低聲問道:「咋樣,你班長和班副對你好吧,有信用吧?」
「嚇死我了班長。」曹斌露出一副劫後餘生的表情:「剛剛我真以為說的是我,手一直在抖。」
「你不能把這一切歸結為你運氣好,要不是班副選擇這樣做,你現在估計還在隊部寫檢查呢。」
楊曉志把事情的嚴重性好好給曹斌說了個清楚:「現在你知道我倆有多大的壓力了嗎?」
「對不起,班長……」曹斌的眼神慢慢變得凝重,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我以後可能會做錯很多事,但這種原則性的問題,我不可能再犯了,至少,不給你們添麻煩。」
「話別說這麼滿。」楊曉志目光看向洗漱池忙碌的眾人:「儘量少添點就行,你這個體能,怎麼可能不添麻煩。」
「……我,我盡力班長。」
等到大家都洗漱完,躺到床上之後,楊曉志站在空調下面,組織了一下語言:
「同志們,今天是新訓第一天,問題有,但我們都解決掉了,沒少挨訓,但都還在接受範圍內。」
「給大家講兩個事,第一件事是訓練。來到特院,搞新訓,無論你是青年學員還是戰士學員,我們都是一個班的,如果挨訓了,大家一起受著。」
「不要想著指責誰,誰都是這樣過來的,如果你覺得誰不好,那就去幫助他,讓他進步。」
「如果有誰感覺訓練跟不上,或者有不懂的地方,不恥下問,我相信大家都是樂於助人的人。」
「第二件是對戰士學員說的,來這裡不要把你老單位那一套帶過來了,你們沒發現你們領口上計程車官銜和上等兵銜都撕掉了嗎?」
「所有人在這裡只有一個身份,那就是預備學員,特院的運轉也和部隊裡不一樣。」
楊曉志目光掃過四位戰士學員:「說白了,來這裡是學習如何成為一名軍官的,我們之前在原單位連班長都沒幹過,不就是從零學起嗎?」
「把姿態放低一點,多做事,少評價,先把新訓熬過去。」
「就這樣,準備熄燈!」
李洛見他說完,翻身把臉對著牆去,準備閉眼休息。
楊班長,你這個講評能力還有待提高啊,邏輯倒是不混亂,就是說的不明不白的。
算了,你能扛得住事情就行。
剩下的自然有我來把班裡建設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