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在哪個部隊裡,異性都是個稀罕物。
寶哥原部隊跟和尚廟沒區別,劉景歸那就更不用說了。
就海上那人工島礁上,新鮮蔬菜肉類全靠軍艦送,方圓五公里內連個母螃蟹都看不見。
所以相比起青年學員,他們對女兵更是感到稀奇。
李洛咳嗽一聲:「誒,別太過分,哪有盯著看的?據我的瞭解,這些女學員都是四隊的,我們三個隊集合點時間不一樣,沒見過是正常的。」
「我說頂樓怎麼有大鐵門呢,原來是給她們住的宿舍。」
聽到他的聲音,他倆才收回目光,寶哥解釋道:「班副你是不知道啊,當個兵,一去就是兩年,天天訓練吃苦,現在上軍校了,又得幹四年。」
「以後畢業去基層當排長,還指不定什麼時候才能談個物件呢!」
劉景歸補充道:「就是,要是人家看得上我,我也不管那些老兵跟我說的什麼女兵太狠的事情了,狠我也認了。況且這出來不都是女幹部嘛。」
李洛把目光投向兩個青年學員:「你倆呢?想不想認識女學員?」
「咋換個性別流汗就是香的了?不都一樣在煤渣跑道上打滾嘛。」
王任重大大咧咧道:「我看她們那短髮,真不行,我物件在金陵讀大學呢,班副你是不知道,江南美女,小家碧玉。」
言下之意很清楚,他王任重不喜歡這一款。
張成宇則是說道:「目前沒有談物件的計劃,只有成功畢業成為尉官的計劃。」
李洛微微頷首:「聽見沒,什麼才是思想覺悟。」
「開始下一組吧,別墨跡了。」
那邊的女學員匆匆集合完畢,穿著同款的彈藥背心,在領隊的帶領下上了煤渣跑道。
「跑,訓練就是不夠累是吧!」她十分可怖:「等你們跑到沒有說話的力氣了再休息,看你們話還多不多!」
李洛拉著單槓,若有所思地看著排頭個子高挑的女學員。
短髮飛揚,皮膚本來應該是很白的,就是曬得有點泛紅,兩手插在戰術背心上,步子邁得很大。
作為排頭,絲毫不顧她身後那些慢慢跟不上的青年學員。看她作訓服的新舊程度,好像也是青年學員。
跑得有點瀟灑。
李洛覺得她很熟悉,就是那種一看就認識,一說名字又說不上來的那種情況。
他記得她會在元旦的時候表演節目,明年還會去參加軍運會,速攀專案,還拿了名次回來。
當時大家都在西操場那幾個紙片樓那裡練攀登,這姐們在速攀牆上就跟飛一樣,一眨眼的功夫就上去了。
「……班副啊。」寶哥也學著李洛之前的樣子咳嗽一聲:「剛剛這麼說來著?」
劉景歸夾著嗓子說道:「別太過分~哪有盯著看的~」
「不是,我沒看……」李洛有點臉紅:「我是看裡面好像有一個熟人…算了,都背過去練,眼不見心不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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