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換裝,除了讓人心急,要集全班之力記住哪個部位該穿什麼以外,還會額外造成大家的工作量。
因為原本乾淨的衣服這下子全部被汗透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沾上大片灰塵,不洗不行。
所以學員們基本上都進入了一種內心燥熱難受的狀態。
不想多洗衣服,那就得慢一點,可是慢一點就一定會被副隊長罵,接著再來一輪。
好在四輪過後,副隊長終於放過了大家,這一輪的要求是戴作訓服帽子,穿背心,扎武裝帶,穿常服褲子,穿拖鞋。
無論從什麼角度看,都讓人覺得滑稽。
當然現在沒有一個人敢笑。
副隊長也是能憋的住的人,硬是在大家這種穿搭的情況下嚴肅完成了晚點名。
等白楊出來說今天這事情和他們沒有關係的時候,自己都繃不住笑了。
「你看看你們那個樣子!」白楊眼神忍不住地挪開:「跟散兵遊勇有什麼區別?」
「不過沒關係哈,大家也不要想太多,剛剛宣佈時間的時候你們也聽見了,咱們排是提前到的,只不過嘛。。。」
「一人生病,全班吃藥。這都不是一個人生病了,是三個排都生病了。」
回去的路上,罵聲此起彼伏,李洛把武裝帶取了下來,揉著肚子往上走:「這不是我的武裝帶啊,怎麼這麼勒?」
轉過頭一看王小龍肚子上掛著一條明顯不是他尺寸的武裝帶:「這應該是我的吧?你怎麼拿我的跑了?」
王小龍大為震撼:「明明是你先出班門的好不好,我在後面怎麼喊你都聽不見啊班副。」
「是嗎?那班副明天請你吃食堂當賠禮好不好?」
王小龍黑著臉,把武裝帶遞過來:「謝謝嗷,請我吃免費的食堂。」
。。。。。。
第二週的課程和第一週反過來了,之前是週一三五佇列課,週二四是戰術課和體能課,現在交換過來,大家倒是沒什麼不適應。
可能是學員們已經適應的原因,原本下午自行體能訓練的時間也加入了課程,一半是捕俘拳課程,一半是戰術課。
佇列已經教完了單個軍人佇列動作,只剩下正步的行進與立定大家還不太熟練,基礎戰術動作也練得差不多了,每天下午增加的戰術課新增了輕武器分解結合。核生化防護和戰場急救內容。
到週三的時候,教員帶著幾個公差拿了五箱子練習手榴彈過來。
「今天是投彈訓練,咱們今天時間比較緊張,今天大家都必須練會,週五就要去郊區基地打實彈,投實彈了。」
「這次實彈射擊是不計入成績的,只是讓大家知道,開槍是怎麼回事,手榴彈投出去是怎麼回事。」
「咱們新訓最後一週,再去郊區基地的時候,才會進行考核,臥姿一百米靶,十五公里急行軍,夜間五十公里行軍,行軍期間會讓大家穿越汙染區,就考核這些專案。」
「投彈考核是看距離的,到時候和高低樁網的匍匐前進。生化防護一起考核。」
教員讓大家圍成一圈:
「咱們之前沒練過,給大家講一下,咱們投的彈,裡面是鋼珠,外面是破片,屬於防禦型手榴彈,啊,八二式,這個你們正式上課的時候會講,和你們背心裡面那個木柄手榴彈不一樣。」
。家大教地責盡心盡,轉扭的部腰。勢手的彈投有還,姿臥。姿跪。姿站,作彈投解講家大給始開,彈練訓膠橡的橙起拿員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