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城的探員還以為柳辭是想要審問，所以下意識提醒一句，但很快又意識到柳辭的身份，心底暗罵自己。
真蠢！像柳辭這般大人物，怎麼會不知道這種事情？
面對探員的多此一問，柳辭並沒有生氣，而是眉頭緊蹙，看著戰場中央的“紅月主教”。
周圍殘餘著【真理書】使用後的氣息，他很熟悉。
而【真理書】又在文淵手上，所以那名“紅月主教”難道是文淵？怎麼可能…
柳辭下意識的不敢相信，但他越看越覺得熟悉。
索性手一橫，瞬息之間便落到戰場中央，站在了文淵身旁。
“柳辭前輩，小心！”山城探員忍不住道。
他手上還拿著手槍，雖然他估計子彈對底下那名“紅月主教”造不成什麼傷害，但他也做好隨時出手保護柳辭的準備。
不過這名探員顯然是保留著普通人的慣性思維。
事實上柳辭並不像世俗意義上的“大人物”那般脆弱，他比在場的任何人，以及任何器具都強，他本身就是行走的天災。
他，是真正擁有偉力的大人物。
柳辭看著嚴重畸形的怪物，試探性的問了一句，“文淵？”
聲音微弱的傳入文淵耳內，文淵頗為艱難的眨了眨眼。
“你怎麼把自己弄成這幅樣子？”柳辭低聲道。
“說來話長，總之我現在的情況有點糟糕。”文淵聲音沙啞，喉嚨像是被砂子磨過一般。
“你，還是文淵嗎？”柳辭冷不丁問了一句。
文淵一怔，眼底流露一絲迷茫。
是啊…他怎麼知道自己還是不是文淵？
有沒有可能真正的文淵已經死了，現在的只不過是個藉助‘紅月神權’，藉助文淵軀殼復生的怪物。
亦或者他因為吸收“紅月神權”，不知不覺間已經被“紅色月亮”洗腦了，甚至被打上了“精神鋼印”…
文淵陷入一陣自我懷疑。
倏然，他眼底的迷茫一閃而逝。
他心念微動，面板具現。
猩紅色的刻痕還在面板上，竊取紅月神權的進度值仍處在“1%”。
這道面板從始至終便一直只有他能看見。
哪怕是柳辭這麼強大的人，也完全感應不到文淵的面板。
甚至文淵視線移過，面板都快貼到了柳辭的臉上，對方依舊還是毫無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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