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唸咒掐訣,身上冒出濃郁的鬼氣,這些鬼氣化作一隻鬼頭吞掉鮮血,最後爬到燕家二祖肩膀上,面朝建州所在的方向。
燕家二祖身形一晃,化作遁光離開,不時根據肩膀上鬼頭的指引微調方向。
大半個時辰後,燕家二祖面色一喜,一頭紮下,遁入一座野外湖泊中。
很快,燕家二祖從湖泊中沖天而起,手握三隻有著漂亮紅色花紋,像是海棠花的玉瓶,眼含殺意,滿臉陰沉之色。
“好謹慎和狡猾的傢伙,竟然連裝丹藥的玉瓶都拋棄了!”
修仙界的玉瓶樣式多種多樣,不全是素淨的,像女修就更鐘情漂亮的玉瓶,因此有花紋的玉瓶並不突兀。
燕家暗衛中的副統領級人物都有一隻海棠花玉瓶,以血脈為引的秘法煉製,可在一定範圍內進行追蹤。
氣歸氣,恨歸恨,但燕家二祖沒有辦法,只能懷揣著鬱悶憤恨之氣返回燕梁山。
三個築基修士和二十個煉氣高階修士的損失,對於燕家而言談不上元氣大傷,但也頗為肉痛。
損失的還是敏感的燕家暗衛,事情就更大了。
除了正在閉死關,想破釜沉舟突破至結丹後期延壽的燕家老祖,其餘燕家高層全部驚動了。
同一個境界,初期中期後期的壽元是不一樣的,壽元增幅不像突破大境界那樣輕鬆翻倍,但也有小幅度的提升。
如果燕家老祖能夠突破至結丹後期,多活個四五十年不成問題。
燕家高層匯聚於燕翎堡的最高建築,整座城堡的發號施令處“飛雲閣”的議事大廳內。
眾人先討論瞭如果燕家暗衛相關資訊暴露該如何處置的問題,之後才討論追查兇手們的問題。
是的,眾人下意識認為兇手不止一人,而是一個團伙。
雖然說人多力量大,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但有些事情人多也沒有用。
現場根本就沒有留下有用線索,除非什麼了不得的神通秘術,否則就只有透過笨辦法來找。
所謂笨辦法就是燕家暗衛身上某種有價值又獨特的東西,比如獨特的法器。
透過流露在市面上的獨特法器,再順藤摸瓜,抽絲剝繭,逐步找到幕後真兇。
然而燕家高層都沒有抱多大希望,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並給族中一個交代。
比起其他燕家族人,燕家暗衛雖然資源相對充沛,但付出卻是最多的。
因為從兇手們的所作所為看,那是一個謹慎狡猾的老手,犯低階錯誤的可能性太小了。
這種只能盡人事聽天命的被動感覺,讓燕家高層都十分惱火,紛紛表示,就算是七派之人做的,也要讓兇手們付出代價!
光明正大的幹掉七派弟子,燕家是不敢,但暗中幹掉的膽子還是有的,而且很大。
會議開完,燕家立即開始行動,增派了不少人手去關注越國各地有名號的坊市。
……
就在燕家雞飛狗跳之時,陳弈墟已經出了藺州,心頭輕鬆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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