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郎果然是懂她的!
陳弈墟沒有打擾南宮婉發呆,直到其清醒過來,美眸含情地望向自己時,才開口並遞上一隻小瓶子和一根玉簡。
“讓你暫時無名無份的跟著我,受委屈了。”
“既然墨蛟的元神對你有大用,那你拿去吧,我拿著作用不大。”
“另外這枚玉簡中記載我偶然得到的一種神識功法,共四層。”
看著眼前男人真誠疼愛的眼神,南宮婉心頭甜蜜不勝,主動仰起頭親了陳弈墟的臉龐一口,隨即嫣然一笑。
“既然你是我的道侶,那我就不客氣了。”
“道侶這個詞有些寬泛,應該是夫君才對。”
道侶狹義上指夫妻,廣義上指對自身修煉之途有幫助的一切修士,包括師父、同門、朋友等等。
南宮婉本就紅潤的俏臉更加紅潤,嬌嗔道:“夫君是舉行雙修大典後才能稱呼的,我還沒有嫁給你呢。”
“提前練習練習也無妨嘛,叫聲來聽聽。”陳弈墟笑眯眯道。
南宮婉飛了一個白眼,但沉默片刻後還是低頭小聲道:“夫君。”
“嗯,舒服了,哈哈哈。”陳弈墟得意大笑道。
南宮婉輕輕拍了拍陳弈墟的胸膛,看似不滿,實則撒嬌。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才穿好衣服起來……
換上一身雪白衣裙的南宮婉運轉功法,臉上紅暈迅速褪去,氣質變得雍容華貴,但初為人婦的溫柔嬌媚又還在,還有一些清冷出塵。
三種氣質本該有所矛盾,然而在其身上卻完美融合在一起,再加上豔麗優美的面容,婀娜窈窕的身材,比聶盈更加風華絕代!
看著情郎眼裡的驚豔,南宮婉羞澀之餘不禁歡喜甜蜜,隨即狀若無事地飛向沼澤裡的白玉亭子。
陳弈墟笑了笑,隨即掏出黑血刀給墨蛟屍體開膛破肚,取出破碎的淫囊袋毀滅,最後收起墨蛟屍體。
“墨蛟啊墨蛟,誰叫你是雄墨蛟呢,下一世投胎還做蛟,就做雌的吧。”
“等一下,你元神被收走了,不一定有投胎的機會。”
“那沒事了。”
很快,南宮婉帶著金色巨箱子回來,放在地上後當著陳弈墟的面開啟。
巨大的箱子中只有一塊散發著淡淡熒光的橢圓形青色玉牌,玉牌上雕刻著一隻鹿頭鳥身的生物,栩栩如生,惟妙惟肖。
兩人臉上不約而同地浮現驚訝愕然之色,彷彿在說“就這”?
南宮婉嘗試著打出一道火紅色的靈力,青色玉牌給吸收了,但沒有任何反應。
陳弈墟笑道:“婉兒,收起來,以後慢慢研究吧。”
“破解小五行須彌禁法還需要一些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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