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弈墟還是老操作,收好戰利品後甩動槍桿,蘇音的屍體飛了出去。
就在屍體要墜地時,一道鮮紅色的遁光出現在夜空中兩百米外……
遁光裡的人影現身,隔空一抓,屍體被無形之力拖起,避免了從三百多米以臉著地的後果。
此人身穿紅底金紋的金袍,身材高大挺拔,五官精緻,十分俊美,俊美得有些妖異了,跟田不缺大概有三四分像。
田鎮抬手一招,蘇音的屍體飛了過去,另一隻手再一揮,一團寒氣飛了過去包裹屍體,隨即變形冷卻成一座冰棺。
好歹曾經有過一腿,又因為他的緣故才會出面約戰,所以田鎮看不得蘇音的容貌被毀和屍體摔壞。
待將冰棺收進儲物袋,俊美得有些妖異的田鎮看向陳弈墟,面無表情道:“陳道友真是法力深厚,神通廣大,田某佩服之至。”
“改天約個時間,我們切磋一番如何?”
陳弈墟倒負雙手,淡淡一笑:“算了吧,陳某連戰兩場,元氣損耗不小。”
“就算元氣盡復,又哪能是堂堂合歡宗宗主的對手呢?”
“不必切磋了,陳某認輸。”
這傢伙竟然如此放得下臉面和名聲,打都不打,直接認輸?
這可不好用激將法了,不過還是得試一試!
“陳道友實在是過謙了。”
“連斬我們魔道六宗兩員大將而沒有受傷,一身實力深不可測,田某自忖做到也非常難。”
“這樣吧,時間和地點,由陳道友選擇。”
“若是陳道友覺得無聊,額外加賭注也是可以的,只要是田某可以拿出來的賭注都可以。”
田鎮搖頭微笑,語氣渾厚低沉,充滿磁性,不止足以迷倒萬千少女,還能迷倒萬千少男。
“田宗主的迷魂法術用得真是出神入化,只可惜對陳某沒用。”
“約戰肯定是不約了,本座的風頭已經出夠了。”
“明人不說暗話,再打下去危險性越來越大。”
“田宗主真想跟本座交手,那就等決戰吧,告辭了。”
說罷,陳弈墟就要離開,倒不是轉身離開,而是倒飛。
“且慢,本座的兒子田不缺是不是你殺的?”
田鎮俊美得有些妖異的臉龐變得有些猙獰,一雙桃花眼中綻放出鮮紅色的光芒,強勁的精神波動好似炮彈出膛,聲音有些嘶啞尖銳。
陳弈墟直接催動神識防禦,將敵方霸道的攝魂法術化於無形,神色平靜,語氣無波。
“田宗主失去兒子的心情,本座可以理解。”
“只是修仙界預料不到的危險多的是,不要把自己兒子的無能怪在別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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