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有什麼理由不幫助何煦，她的心裡早就已經偏向她了。
凌霖睜開眼，迎上谷昭的目光：
“我需要做什麼？”
谷昭眼中閃過滿意的光。她收回手，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型通訊器，是基地配發的普通型號，但外殼有細微的改裝痕跡。
“首先，活下來。”她說，“其次，儘可能恢復力量。你每強一分，我們的籌碼就多一分。”
“第三，”谷昭將通訊器推到凌霖面前，“等你可以離開隔離區後，用這個聯絡我。頻率已經預設好了，加密方式是最基礎的，但在基地內部足夠安全。”
凌霖接過通訊器，“那何煦那邊……”
“我會通知她。”谷昭站起身，“你已經做出了選擇，這就夠了。剩下的，交給我們這些大人。”
她走到門邊，手放在把手上，又停住，回頭看了凌霖一眼。
“好好休息。”谷昭最後說，“風暴要來了，我們需要每一個能戰鬥的人。”
門輕輕關上。
凌霖坐在黑暗裡，很久沒有動。她低頭看著手裡的通訊器，思維翻湧了很久。
她明白從踏入黎明基地開始，就走向了一條不歸路。
另一邊，達成目的的谷昭快速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她走到辦公桌前，開啟那個老式加密通訊器。幽藍的螢幕亮起，她快速輸入一串程式碼，建立了一個點對點的臨時頻道。
幾秒後，頻道接通。沒有聲音，只有一行文字在螢幕上浮現：
【情況？】
谷昭打字回覆：【凌霖已同意加入，並與何煦建立連結。神山關聯推測已告知部分，她接受了。】
對方回覆很快：【風險？】
【可控。她足夠聰明，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更重要的是，她有動機，想變強，親眼看到不一樣的未來。】
短暫的停頓後，新的文字出現：【何煦那邊？】
谷昭的手指在按鍵上懸停了一瞬，然後繼續打字：【訓練進展超出預期。安立行報告，她已初步掌握內部連結，能量控制精度顯著提升。更重要的是，她對自身異能的認知正在深化，開始主動探索融合的可能性。】
【融合？】
【將不同契約能量在體內協調運用的嘗試。目前只是理論階段，但方向正確。】
螢幕那頭沉默了更長時間。谷昭耐心等待，她知道對方在消化這些資訊。
終於，新的訊息傳來：【進度加快。山體震動頻率已升至臨界值，活躍期可能比預計更早到來。】
谷昭的瞳孔微微收縮。
她快速回復：【收到。我會加緊催化實驗，你那邊也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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