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液消失的瞬間,模糊的放大影片中,林白眼尖的在人面嘴巴部位發現了一絲缺口。
這道缺口也就比頭髮絲大不了多少,長度也並不長,他在實驗的時候用肉眼還真看不見。
“這東西在張嘴汲取血液?看來讓它張開嘴鬆開門環的關鍵就是血液了。”林白若有所思。
只是現在看來,似乎要讓這東西完全把嘴巴張開,要用不少血液才行。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必須要用人血?
林白有些苦惱,該從哪給它找那麼多血?
從自己身上?
不行,這絕不是他怕疼,鬼知道對方要多少血,先不說抽取大量血液極其麻煩,更別說到時候抽多了人都要撐不住了。
從自己身上不行,那找個犄角旮旯殺個人渣取血?
林白思考片刻,惋惜搖頭。
要是真能找到一個死不足惜的傢伙,為了抵抗厲鬼造福百姓,他林某人無可奈何強忍悲痛下,多半還是會硬著悲天憫人的心腸下手的。
只是哪有那麼好找,何況就是找到了,並且成功殺人取血了,後續麻煩也一大堆。
林某人自己肯定是大義凜然問心無愧毫無私心,只是警察同志們信不信就難說了。
在這個人情冷暖的世界上,人跟人之間的信任實在是太脆弱了,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萬一沒隱藏住自己蹤跡,要是被立功心切的薛大小姐知道了,怕不是要笑嘻了。
不僅給她靈異事件的訊息讓她解了燃眉之急,還特意殺個人變成殺人犯,讓她雙喜臨門錦上添花,如此傾力相助,甚至以身犯險……真是好人啊!
想了想,林白還是拒絕了被髮好人卡的未來,到時候沒死在厲鬼手上,死在了兩毛一顆的花生米手下就太冤了。
“嗯,要不明天試試其它動物的血能不能行吧,萬一呢?”
林白收起雜七雜八的東西,懷著讓他幾乎徹夜難眠的憂慮,然後直接撲到床上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甭管他是不是被厲鬼盯上了,天要下雨孃要嫁人,覺還是要睡的。
……
隔天早上,難得睡了個好覺的林白被電話鈴聲喚醒。
打了個長長的哈欠,林白麵無表情拿起床頭電話,來電是個未知聯絡人。
“喂?一不辦卡二不借貸,獎品不收詐騙滾蛋,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林白跟舌頭燙嘴一般迅速說完了開場白。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一道意味難言的女聲響起。
“是我……”
薛文琪:地鐵、老人、手機。
這傢伙怎麼突然讓人覺得不太靠譜,昨晚那些事不會是忽悠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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