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睜開的眼睛並沒有看著林白,而是猙獰的盯著其它方向,林白順著望去,剛好是那個老頭。
“有意思,這門鈸居然對那個怪老頭起反應了?那老頭身上也有什麼異常?”
東方不亮西方亮,人血沒著落,這門鈸卻發生了這種變化,從他到手這門鈸後,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玩意會對其他東西起反應。
林白摸了摸下巴眼神閃爍,說不定不用費盡心思找人血了。
此時老頭已經斥退了那對中年人夫婦,兩人罵罵咧咧的離開了,老頭跟幾個攤主寒暄幾句後也朝著菜市場外面走去。
一道提著袋子的身影也若即若離的跟在後面,看起來倒像只是在逛街。
現在還不知道那老頭身上究竟到底是什麼情況,跟在後面先看看底細才最保險。
……
唐福生急匆匆的回了自己家,他家住的很是偏僻,在老城區的邊緣地帶,背後就是屠宰場,邊上壓根沒什麼鄰居。
這些天因為那些瑣事耽誤了他持續三十年的殺牛生意,實在是讓他難以容忍。
這門手藝養活了他、也養活了他一大家子人,還讓他在街坊鄰居里立住了門面,攢足了臉面。
這是他一輩子的依仗和驕傲,是他的人生意義所在,怎麼能停下?怎麼可能停下!
他不想停下,他不想死,他殺了三十年的牛,那個鋪位就是他的一生,是他的一切!
他捨不得他的鋪子,捨不得他的牛!
他從院子裡提著一個工具包回家,接著就衝出了家門,這是他殺牛吃飯的傢伙。
唐福生臉色隱隱有些猙獰和狂熱,他的心臟還能跳,他要繼續活下去,繼續殺他的牛!
……
唐福生離開家門幾分鐘後,林白從小巷子裡走了出來,手上人面門鈸眼睛大張,緊緊盯著旁邊的屋子。
林白能隱約感受得到門鈸的一股渴望感。
“讓這門鈸起反應的東西在屋子裡?我還以為那老頭才是關鍵呢,那老頭子生龍活虎的,看起來真不像是個心衰病人。
難道讓他發生這種變化的原因就在這屋子裡?”
林白打量了幾眼院子,大門已經被離開的唐老頭鎖上了,但這種老房子防範工作也就防君子不防小人。
林白自認不是什麼正人君子,所以他一點猶豫也沒有,二話不說從低矮圍牆上翻了進去。
林白自覺底線靈活的很,只要能達成目的,其他都是小事。
小院子裡面還真不小,除了三樓高正房外,兩邊還有好幾間小平房,看得出來賣牛肉還是挺賺錢的。
林白聽見一間屋子裡面似乎有些動靜,悄咪咪地走到窗邊一看,發現是個五六歲的小孩正坐在地上聚精會神的看電視,時不時還發出咯咯笑聲,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
但屋內陳設很是奇怪,除了那個桌子和電視,屋裡只有一張床,別的什麼也沒有,空蕩蕩的,看起來壓根不是用來住人的地方。
雖然那小孩看起來完全不在乎就是了,小孩還是太容易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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