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此……跟我想的一樣。”
林白心神一鬆，喪屍雞頓時失去行動能力倒在桌上。
接著他又盯上了旁邊幾個毛絨玩具，其中有獸形的也有人形的。
在黑色物質滲透後，不鏽鋼桌上剛剛才喪屍爆發結束，現在又開始了怨靈附體，一個個人偶玩具接二連三地在桌上蹦跳奔跑。
玩偶趴地後，若有所思的林白立馬拿起旁邊紙筆寫了起來。
“根據實驗，黑魘鬼（暫定名稱）釋放出的黑色未知物質可以侵蝕、滲透、分割、乃至同化操控其他物質，本質上是一種靈異汙染。
實驗成功操控了死去的有機物體，但無機物體暫時只能控制擁有一定精妙程度‘人形’的物體，推測跟黑魘鬼真身為人形有一定關聯。”
略微思考後，林白翻頁繼續寫了起來。
“根據實驗以及具體嘗試，黑魘鬼並不像預想的一樣核心能力為‘站在人右手邊發動襲擊’。
甚至厲鬼都並不是一定需要站在人右手邊才能殺人……”
寫著寫著，林白筆畫停了下來，眼中滿是疑惑深思。
剛察覺到這件事的時候他也感覺極其不可思議。
但真實情況確實是這樣。
一開始關押厲鬼後，他下意識地以為必須在目標右手邊才能發動襲擊，比如之前幾次他以視線投射發動的靈異襲擊就是這樣。
但實際上經過詳細測試後，視線投射發起的黑霧攻擊根本不需要遵守這種規則。
可這就跟昨天厲鬼的殺人方式衝突了，那隻厲鬼但凡盯上目標全都是站在右手邊才開始動手。
只有實在是依附的屍體無法滿足這個襲擊條件時，它才會放棄控制的軀體，以霧魘真身發動襲擊。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這厲鬼看起來像是……擁有兩種襲擊規則？
並且依附在屍體上時，幾乎全都只會使用那種‘右邊殺人’的規則，只有實在是附身軀體妨礙了這個規則，它才會放棄附身軀體使用真身發起襲擊。
但從張宇他們沒死來看，哪怕厲鬼現出了真身，也依舊執著於站在目標右邊動手，為此無法被襲擊的四人直接被放棄了。
而且有一個很有意思的地方，根據實驗來看，黑魘鬼的能力甚至能直接操控活著的生物。
但它每次冒出真身似乎都要提前多此一舉地把人殺死……”
不管是地鐵站裡的孫悅還是王強，被附身的人都被提前扭斷了脖子，厲鬼是在殺死人之後才依附在了屍體上。
林白摸著下巴喃喃自語：“怎麼感覺是它自己不情願直接使用黑霧汙染這種襲擊規則來襲擊活人？
只有在‘右邊殺人’這條襲擊規則被妨礙時它才會跟電腦使用備用命令一樣捨棄附身軀體現出真身……但依舊會優先考慮右方襲擊。
甚至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會提前殺死附身的生物……”
林白有些浮想聯翩，究竟是什麼情況才會讓沒有理智的厲鬼產生這種挑選式使用襲擊能力的本能？
說起來這次他能關押這隻厲鬼還得感謝它這種怪異的本能，不然一上來就用黑霧汙染他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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