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他點點頭：“跟我預料的差不多，所以趙局長這次還是為了招攬我？
不過你們已經知道我身上那隻鬼的情況了吧？我該說讓你們失望了嗎？”
林白語氣淡定，透過張宇四人，對方知道他並不是關押了鬼蜮厲鬼是遲早的事。
他早就有心理準備了，所以之前壓根沒打算解釋，也沒必要解釋。
聞言趙正身子一頓，對方果然是個聰明人。
一旁的趙清沅眼神閃爍，確實……在知道對方關押的只是普通厲鬼後，局裡不少人態度頓時變化不少，已經把重心放到了那詭異的列車上。
但其中不包括她，雖然對方性格讓人不爽，但透過倖存者的描述，她也確實欣賞對方極致的冷靜和智慧，而且這一次對方算是幫了她的大忙。
“是，我們透過那四個倖存者的話已經知道了林先生你關押的那隻鬼並不是我們以為的鬼蜮厲鬼，也知道了那輛神秘列車的存在。
不過按照他們四個的證詞，我們覺得林先生依舊是個極其優秀的人才，所以……不知道林先生意下如何？”
林白聞言沉默半晌，他能聽出來對方確實頗有誠意，不過加不加入靈異局得看幾個關鍵因素，而不在於他願不願意。
能打動人的終究只有實打實的利益，為了保護他人和社會和平這種空洞的理由，恐怕在靈異局裡，也絕不會是主流想法。
“在答覆之前我先問一個問題……你們有辦法解決我身上厲鬼的問題嗎？這鬼東西雖然被我關押了，但似乎一直在活躍著。
這樣下去就算我願意答應你們，也是有命加入沒命行動。
還有……這種情況難道是普遍情況嗎？還是說只是單純我自己倒黴?”
林白語氣很冷。
趙正父女兩人聞言眉頭一挑，果然會先問這個嗎，這幾乎是每個鬼差誕生後都不約而同最為關心的問題。
“嗯……關於這個問題，林先生你還記得雨荷之前對你的警告嗎？”
“雨荷？你是說那個鄭重其事警告我成為鬼差有嚴重後果的那個女人？”
林白想起來電話裡另一個女人，那女人語氣複雜的勸他三思而後行，當時他不理解，現在他倒總算是能體會那份複雜心理了。
“是的，你現在面對的就是鬼差這個群體最大的危機，成為鬼差並不是一勞永逸。
幾乎所有鬼差在關押厲鬼後都會面臨厲鬼本身的危害，不過這種危害表現方式有很多種，但相同的點就是都很危險甚至致命。”
趙正語氣無比沉重。
“根據你之前的描述，你身上那隻鬼的危害方式是最常見的一種，也就是厲鬼並未完全沉寂。
而是一直在持續掙扎脫困，等到時機成熟，厲鬼就會殺死鬼差重新獲得自由。
比如你殺死的蔣天就是這種型別，普通人無法看見他可不是什麼好事。
相反，那代表厲鬼正在持續吞吃他的存在感。
等到最後，蔣天那傢伙恐怕使用靈異能力也無法讓其他人察覺到他，到那地步還能稱之為活人嗎？
那時候就是‘蔣天’這個人徹底消失，同時也是厲鬼重獲自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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