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也要適可而止。
畢竟就算現在是競爭對手,但指不定以後什麼時候就要合作了,沒必要把關係鬧得太僵。
何況抓犯人是警察的事情,跟她沒關係,她沒必要多管閒事,剛剛也不過是純粹驚訝好奇才出聲罷了。
她跟著眾人祭拜完後,就看著嚴白祿指揮著手下的人爬上祭臺,把那件落灰嚴重的紅色衣服從神像上取了下來。
織女娘娘瞬間赤身裸體,男人們視線四處游離,卻又忍不住暗戳戳偷看。
但緊接著一件更豪華的金色絲質長裙就被套在了神像上,一看材質和精緻做工就不是便宜貨色。
而老舊佈滿灰塵的紅色織衣則被妥善放在盒子中儲存。
看到換新衣的神像,幾個老闆暗中皺眉咂嘴,雖然換的衣服更華麗了,但現在的神像卻反而沒有那種吸引視線的存在感了。
總感覺……變得庸俗了不少?真是奇哉怪也。
不過心裡雖然這麼想,嘴上又是另一番話。
“嚴總公司定製的這件裙子真是用了心的,一看就是神仙穿的。”
“沒錯,這一換上感覺瞬間就不一樣了,仙氣飄飄。”
眾人又是一陣馬屁。
嚴白祿緊皺的眉頭漸漸舒緩,嘴角上揚。
也是,那種感覺應該只是錯覺罷了。
他精心挑選設計的新衣怎麼可能不如那件舊衣服?
何況這件衣服他確實費了不少心思親自把關,就為了榮歸故里在祠堂裡落下一個深厚的印記。
還記得小時候父母帶他來燒香拜祭的時候跟他說過,只有鎮上手藝最出色的鋪子才有資格給織女娘娘換衣服。
他還記得當時父母眼裡豔羨的神色。
嚴白祿交代手下收好盒子:“舊的織衣待會送到鎮上去。
我記得小時候祠堂修繕時更換神像和衣服都是鎮上那些製衣鋪子出的力。
打聽打聽當時哪家鋪子換的織衣,這件衣服給人家送回去,就當留著紀念了。”
“明白。”
眾人再次拜祭一番換了新衣服的織女娘娘後就接連退出了祠堂。
一眾逢場作戲的老闆領導們走後,祠堂門口守著的那些村民才紛紛拿著香燭鞭炮進了祠堂,爭先搶後的開始點燃蠟燭長香。
那串怪異的腳印也被這些人踩踏覆蓋得無影無蹤。
爆竹聲頓時接連不斷地在這荒涼的祠堂邊響起。
鎮民們看著光鮮亮麗的織女神像嘖嘖稱奇。
。自顯彰來服靠得也,仙神是怕哪,鞍靠馬裝靠人
”……上盯鬼野魂孤被不人家我佑保,隆興意生家我佑保……佑保娘娘……佑保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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