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帶著兩人直接衝進了派出所。
兩個民警還沒反應過來,林白就直接亮出手槍證明了身份。
他一邊讓姜燕卿充當話筒解釋現狀,一邊看向了嚴白祿,對方身上一套衣服齊全。
“你身上穿著幾件前天去祠堂的衣服?包括內衣,快點,時間不多了。”
嚴白祿神情混亂,但還是說道:“外套和襯衫都是,但內衣和褲子不是。”
“兩件……勉強夠用。”
“等等,外面鬼是不是盯上我了?你能不能救我?我可以給錢!”
察覺到自己似乎成了厲鬼目標的嚴白祿驚慌起來,其他進祠堂的人似乎就剩眼前的姜燕卿,或許就是這個剛剛阻攔厲鬼的人的幫助?
而他請求救命的方式跟姜燕卿如出一轍。
“閉嘴,這事待會再說,現在沒時間了。”
林白看著眼前一眾神情迷茫中帶著恐懼的人淡淡說道:“想活命,就聽我指揮……”
幾分鐘後,一個民警滿頭冷汗帶著林白兩人從後面衝進了醫院。
在護士帶領下,幾人直衝太平間。
“這幾分鐘他們得爭取出來,不然可就麻煩了。”
林白緊緊抱著懷裡盒子。
……
派出所中,穿著褲子、外套不整的嚴白祿氣喘吁吁地衝到了派出所大樓頂層走廊盡頭,此時派出所已經沒幾個人。
走廊一片漆黑,外面天空隱約可以看見一些陰黑之色。
他手裡拿著手機,臉上神情極度恐懼和緊張。
沒過多久,神經緊繃到極致的嚴白祿就聽到了不遠處樓道傳來一陣詭異的腳步聲。
他勉強在昏暗中看見了來者的輪廓——那似乎確實是他的妻子,只是身上套著那件他曾經親自關心設計過的黃色裙子。
給神像設計的衣服很多地方自然不適合人體,與其說穿著,不如說他的妻子是被那件溼透骯髒的裙子給死死捆住了。
連頭顱都被骯髒黃裙死死籠罩著,渾身只留了一雙蒼白的手在外面。
厲鬼幾乎沒有腳步起伏,恐怖的黃色身影像是漂浮一樣在嚴白祿眼神中迅速放大!
冰涼恐怖的殺機席捲了嚴白祿全身,他一陣悚然,心臟彷彿要從胸口裡跳出來。
看到“妻子”已經來到過道中間,並朝他伸出了那雙慘白的手,縮在角落裡的嚴白祿終於忍不住了。
他現在壓根沒有退路可走,像只被老鷹堵在死角的小雞仔。
他尖著嗓子對著一直聯通的手機大喊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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