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你回去和你爺爺商量商量，看看怎麼改才好？”樓雙燕提議。
“我會考慮的。”童丹點頭，“謝謝你。”
到底是該讓人去遷就一把神兵，還是要讓武器適應人本身？到底該順從長輩期望，還是遵從自己的習慣？這些事情三言兩語說不清楚，需要時間慢慢思考。
左右童丹還年輕，還有很多時間。
童丹離去，樓雙燕一回頭就看到了明齡換了套新衣服，戴了個新面具，坐在一旁。
“打得很好。”明齡誇讚道。
“謝謝明齡師兄。”樓雙燕笑著回道，“你怎麼自己坐在這？”
“外面人太多，在這坐著也挺好。”明齡回道。
賽場旁設了間帳子供選手休息，坐在這也能看到比賽，只是角度不大好。
“明齡師兄要和我們一塊回去嗎？”樓雙燕問道，老乞丐和鄭康正在外面等著她。
明齡擺了擺手，“我再坐會。”明齡擔心又有人認出來他，上前把他團團圍住。
“那我先走了，再見。”樓雙燕回頭向他揮手。
“我來了。”樓雙燕一出來就看見鄭康仔外面等候著。
午前陽光正好，照得人暖融融的。
“明天要看你表現了。”樓雙燕嘻嘻笑著，“我贏了一場，你也不能落下。”
“我會的。”鄭康點頭。
“既然下了山，那我們就下趟館子，慶祝一下樓丫頭贏了一場。”老乞丐哈哈大笑。
“我可沒帶錢。”樓雙燕故意調笑著，“前輩請客嗎？”
“我請就我請。”老乞丐笑著晃了晃手，“我還能缺了你們一口吃的不成。”
“那我可要吃頓好的。”樓雙燕回道，“走吧，我們下館子去。”
“就這家吧，看著很不錯。”老乞丐搓了搓手，大步往茶樓裡走。
茶樓里人滿為患，說笑聲此起彼伏。
“來嘍三位客官，二樓請。”夥計招呼著三人往裡面走。
沒想到二樓也如此熱鬧，幾人在二樓繞了一圈，終於看到一張空桌。
“三位運氣真好，正巧碰到有人吃完離開。”夥計麻利地收拾桌子，將上一桌留下的碗碟通通拿走。
“好了，請坐。”夥計微笑著說道。
因著擂臺賽，照錦城匯聚了各路人馬，人流密集，如今一日就能掙平日裡三日的錢，商販各個喜笑顏開。
三人點了一桌時令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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