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牽馬進村,突然有兩個手持鋤頭、鐮刀的大漢將他們攔住,“你們是誰,來我們何莊做什麼?”
“我們是遊方醫師,途徑此處,見天色已晚,不知道貴莊可否收留我們一晚。”鄭康見樓雙燕臉色不比以往,便主動開口說道。
那兩個大漢竊竊私語,轉身招手叫了個孩子來,不知道吩咐了什麼,又讓那孩子離去。
“你們路上沒碰到什麼?”其中一個問道。
“我們在路上遇了山匪,我又練過兩年武,這才得以從他們手下逃出。”鄭康隱瞞了部分事實,拍了拍樓雙燕的肩,試圖安撫她。
“是,我們遇到了山匪,大概是五六個。”樓雙燕回過神來,“很是驚險。”
一個白鬚老叟從村裡走來,兩個大漢立馬側身行禮,對他很是敬重,“大公。”又附在老叟耳邊竊竊私語一會。
那老叟點了點頭,打量著樓雙燕與鄭康二人,見樓雙燕臉色蒼白,說得不像假話。
“你們是遊醫?”老叟開口問道。
“我是,我是南州人,自小隨家父學醫,至今已有十餘年。”樓雙燕肯定道。
“既如此,你看看我有什麼毛病,說對了我就讓你們進去。”老叟很是警惕,擔心樓雙燕二人是山匪派來的,他伸出手。
樓雙燕搭脈,“你脈弱且沉遲,身體較弱,懼寒,冬日裡四肢偏冷。但對老人來說,這些都比較正常。平日裡吃飯時多用些山藥、羊肉調養調養就好了。”樓雙燕說得堅定,一氣呵成。
“嗯。”老叟點頭,又仔細檢查了二人行囊,的確是遊醫的樣子。
“口音也確實是南州的,更何況她們這樣年輕。”老叟心裡想著,估計沒什麼問題,他放下心來,“你們進來吧。”他開口說道。
“多謝您。”樓雙燕說道,她本想把包裹拿來揹著,回頭一看,東西卻已經在鄭康肩上。
老叟帶著兩人就往裡走,穿過村牆,老叟開口問道:“你們兩個叫什麼名字?”
樓雙燕和鄭康如實回答。
“我家也沒什麼地方了,你今晚和我孫女睡一塊。”老叟看了看樓雙燕。接著又轉向鄭康,“你和我孫子一起。”
老叟看樓雙燕與鄭康言行舉止頗為有禮,也更放心了。
“多謝您收留我們。”樓雙燕掏了些錢塞給老叟。
“是啊,今天那山匪真是嚇壞我們二人了。往日里還敢找個山洞將就一宿,今天是萬萬不敢了。”鄭康接著說道,“怎麼這裡的山匪這麼猖狂,光天化日的也敢攔路殺人搶劫。”
“還能怎麼的,上面有人護著。”老叟很是氣憤,“這群人殺人放火,無惡不作,鬧得村子是無一日安寧。”他深深地嘆了口氣。
“果然與柳雲說得一樣。”鄭康心想。
“爺爺,這二位是?”屋裡的姑娘和小夥聽見動靜,跑出來看看情況。
“來借宿的。今晚跟你們一塊睡。”老叟安置好二人就往外走去。
那姑娘和小夥是姐弟倆,一個叫何平順,一個叫何平樂。
兩人各隨著姐弟倆安置好。農家的孩子早當家,不一會兒姐弟倆又忙著去燒火做飯了,屋裡就只坐了樓雙燕和鄭康。
“你不舒服?”鄭康低聲問道,自從遇了那幾個山匪,樓雙燕一直臉色蒼白,神情恍惚,“是因為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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