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太晚,樓雙燕還沒醒透,眼睛半睜半閉地挪回了平順屋裡,倒在床上。
鄭康跟著醒了,也被塞進平樂屋裡。
又過了一個時辰,兩人才陸續醒來。
平順端來了早飯,抱住了樓雙燕,“你還好嗎?沒事吧?這是早飯,你快吃吧。”
“我沒事。”樓雙燕心裡暖洋洋的,回道,“我武功高絕,尋常小賊傷不到我。”樓雙燕安慰平順。
“我知道,平樂看到你抓山匪了。他說你厲害極了,山匪頭子一下就成了你的手下敗將。多謝你替我報仇。”平順喜極而泣,若是她的父母在天之靈,能看到山匪已滅一定也覺得寬慰。
“好了。”樓雙燕擦掉平順眼角的淚水,“你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山匪劫路,可以安安心心的出村上山了。”平順的路不應該因山匪而被阻斷,她該有更廣大的天地。
另一邊。
“鄭康,來說說你是怎麼潛進黑風寨,搜到賬本的吧。到時候我給你在張刺史前討賞。”柳雲不知從哪裡得來了一把花生,拍到桌邊上,示意鄭康一起吃。
“請賞就不必了,我把事情給你說明白就是。”鄭康笑著,揀了兩粒花生塞進嘴裡。
“寨主。”鄭康被押進黑風寨主屋,“寨主,鄭康我甘願投入黑風寨下。”
“你和另外一個丫頭殺我兄弟六人,竟然還敢說要投誠?”黑虎坐在大椅,居高臨下。
“確實是我有眼無珠,但我一人能做的,絕對比那六人能做的多。”鄭康被兩個山匪押著,脊背卻依舊挺直。
“這要怎麼說?”黑虎起了興趣,他寨下兄弟不少,比起那些小弟的性命,他更在乎自己的利益。
“我習武多年,不敢說冠絕天下,卻也自認在全、明二州中排得上號。寨主若是答應,我願與寨中兄弟比試一二,您再看看我有無機會留下。”鄭康見有希望,繼續說道。
“來人,拿粗繩來。”黑虎喊道,“一頭繫住柱子,一頭繫住他的腳。”
“多謝寨主肯給我這個機會。”鄭康舒展手腳,接過一旁山匪拋過來的長槍,笑道:“不知道哪位兄弟願意和我過上幾招?”
三下五除二,鄭康已經與八九個山匪輪番比試,那繩子像是不存在一般,對他毫無影響。
“還有誰願意和我再過幾招?”鄭康手提長槍,威風凜凜。
“好!”黑虎打斷道,“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卻有如此造詣。只是我看你槍法,不像江湖草莽,卻像是軍旅出身。”黑虎陰測測的。
鄭康見情況不妙,連忙解釋,“我義父本也是個像您一樣的綠林好漢,可他卻輕信朝廷,接受招安。義父他有恩於我,我也只好相隨。”
“抱歉了義父。”鄭康心裡說道。
“後來我也跟著從軍,是以槍法也融了幾分軍營的技法。可與其跟隨朝廷那一群廢物,風餐露宿。不如繼續做山匪,至少還有好酒好肉。我便假借重傷逃出軍營,又幸得得樓姑娘收留才擺脫了朝廷,重歸自由。”鄭康已經不知道自己在瞎編什麼了。
“我的願望不過是一輩子能喝上好酒,吃上好肉,如今遇上了寨主,我知道機會來了,希望寨主能給我個機會,讓我為黑風寨效勞。”鄭康此時已經對話本上那些孤膽英雄,雙面臥底佩服得五體投地了,一個人竟然真的可以嘴上一套,心裡一套。
“好,你跟了我黑虎,我自當保你酒肉無憂。”黑虎大笑,“布上好酒好菜,我要為鄭康接風洗塵。”
少頃,一桌菜就端上來了,鄭康也被請到黑虎左座。
“寨主,我敬你一杯。”鄭康假意奉承。
“你與那姓樓的丫頭是私奔出來的?不如把她也接上來吧。”黑虎留了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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