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雙燕迷了眼，索性閉上眼睛，依靠耳朵重新感受這個世界。她聽見了自己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聽見了落葉飄落時勾起的風聲變換，二者就這樣共振起來。
樓雙燕身形在濃霧中模糊，她徹底融進落葉中，衣裙與落葉糾纏，只留下了點點露水沾溼褲腿。
最終她穿過樹林。輕輕落地，身後是枯葉鋪成的金色長毯。
“這就開始練了？”樓雙燕一進院子就看見鄭康在舞槍。
她順手抓起地上的貓，抱進屋裡給餵了點水，然後又走出來坐在廊下歇息。
不多時鄭康停住手，拿起一旁掛在樹上的毛巾擦了擦汗。
“喝口茶吧。”他進屋倒了兩杯茶，遞了一杯給樓雙燕。“我再進去換件衣裳。”
“你去吧，我再坐著歇會。”樓雙燕擺了擺手，拿著茶喝了兩口，又繼續逗貓。
“我剛剛在山腳下看到了關越。”樓雙燕聽見鄭康走回來的腳步聲，頭也不回的順口說道。
鄭康在樓雙燕身旁坐下，“他怎麼來了？有沒有說什麼話？”
“他說他改日會找我再打一次。”樓雙燕回答道，“正好我也有這個打算。”
鄭康點頭，“好。你贏了第一次就能贏第二次，不會有問題的。”
“明天就是第二段比賽了。”樓雙燕說道，幸好她的手也養得差不多了，不會影響到她比賽。
第二段比賽是積分制，將八十位選手分成十六組，每組五人。組內迴圈比賽，每場勝者積三分，敗者不積分。最終積分最高的前三十人將獲得進入劍門關的機會。
“希望我們不要分到一組。”樓雙燕輕聲說道。
雖然這種賽制已經儘量避免了強者分在一組，最終只能被迫淘汰的結果，但她還是會有些擔心，怕和鄭康狹路相逢，兩敗俱傷。
“長老們現在應該就在抽籤，待會就能知道結果了。”鄭康估算著時間，張嘴說道。
“那我們去外邊等等，結果一出來就可以立馬知道。”樓雙燕迫不及待地拉著鄭康就往外走。
沒想到公示欄前已經圍滿了人，劍閣的參賽弟子有不少都進了第二輪，大家都對自己下一階段的對手很是好奇。因此都早早過來等結果。
“大家竟然都在這。”不多時明意也趕來了，興奮地環顧四周，“我剛剛看到長老們已經派人過來了，大家再等一下就可以了。”
“好。”眾弟子點頭答應。
“明齡師兄和明宣師姐不來看嗎？”樓雙燕問道。她算了算，除了他們兩個外，其他晉級的弟子都在這了。
“師兄不愛湊熱鬧，師姐懶得動，所以就讓我來替他們看了。”明意笑著回道。
“來了來了。”樓雙燕看到一位長老拿著告示走了過來。
等長老張貼好了告示，弟子們便急忙湊上前去看。
“我看到你了。”鄭康拍了拍樓雙燕的肩，往告示板上指了指，“在那裡。”
“誒，明齡師兄和我一組。”樓雙燕往名單下面掃了一眼。
“你們兩個撞上了。”明意說道，“希望你和師兄都能進前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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