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滿是醉意的眼睛一瞬不瞬t地盯著她,眼底充斥著周欲看不懂的情緒,望進去時讓她有些心慌。
她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小步,再一次問:“哪裡有毯子?”
他終於有反應,開口時聲音低沉:“櫃子上面。”
“你拿一下?”周欲說完等了一會兒,見他沒動靜,沒辦法,“那我自己找了啊。”
她轉身剛要拉開衣櫃,身後的人猝不及防地抱了上來,將她整個人都圈進了懷裡。腰前橫著的手臂失了力道判斷,抱得很緊,讓周欲快要喘不過氣。
她還沒從驚慌中回過神,伸手扶著櫃門,下一刻,陳京馳的大手覆了上來,手指強硬地擠進指縫間,密不可分。
周欲聽到自己的心跳聲亂得像一把撒在地上的玻璃珠,密集劇烈,不成章法。她聞到了陳京馳身上濃重的酒氣,他低下頭緊貼她頸側,熾熱的鼻息灑在最敏。感的地方,過分的親密接觸讓她渾身發麻,腦子裡一片空白。
想叫他,卻發現自己發不出任何聲音,周欲張開嘴用力呼吸,感覺到滾燙的唇貼在了皮膚上,彷彿有細小微麻的電流沿著四肢百骸四處亂竄,她睜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在做什麼。
想躲,卻被禁錮在懷裡動彈不得。
和他接觸的每一寸地方都在灼燒,周欲抓住了他摟在腰上的手,很艱難地壓著嗓子出聲:“陳京馳,太緊了。”
好幾秒後他才遲鈍地放鬆了些力道。可霸道的吻仍一次次地落在她頸側,她仰起頭,他也追著上移,直到周欲避無可避,她怕他做出更過分的事,抖著聲音求他:“別親了……”
陳京馳只是停了幾秒,聲音啞得不正常:“哪裡不讓親?”
“哪裡都不讓。”周欲幾乎成了氣聲,“再親我明天肯定會不理你。”
這話起了效,陳京馳的動作立刻停了下來,嘴唇撤離,嗓音又低又沉:“別不理我。”
周欲見有作用,連忙說:“理你,你先放開我,好熱。”
和醉鬼講不了道理,能騙幾句是幾句。
陳京馳緩慢地鬆開了她,站在她身後很近的位置。身後的壓迫感消失,周欲匆忙開啟衣櫃把毯子抱了出來,轉身就往門口跑,可走了幾步回過頭,見他仍然站在原地,目光緊隨自己,她又一時心軟。
周欲不敢上前,站在門側朝他說:“我馬上走了,上次借你的衣服放在沙發上,你早點休息。”
說罷不敢再看他臉上的表情,替他把房門帶上。
心跳遲遲沒有平復。
譚蓓見她終於從臥室裡出來,接過她手裡的毯子替兩人蓋上,好奇:“你怎麼臉紅成這樣?”
周欲很不高興地悶聲說:“陳京馳喝醉了耍流氓。”
不知道把她當成誰又抱又親。
什麼別不理我。
她明天絕對不理他!
譚蓓從她表情裡看出不尋常,壞笑著問:“他親你了?”
周欲不說話,拿著包就要走。譚蓓連忙跟了上去,挽住她的手:“寶寶別生氣嘛,我就是好奇問問,我收回,你就當沒聽見!”
周欲這才不太情願地跟她解釋:“喝醉的人沒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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