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林總鏢頭刻意傳授,耐心等待少鏢頭參悟,那隻怕是很不利了。
林平之嘆道:“我爹爹本有遺言給大師兄,可大師兄在思過崖上,師父不允許允准之人上崖。一時之間,我也難以知曉爹爹遺言。”
俞公明只是看著天上的雲,若有所思。
林平之小聲道:“俞兄弟,你說這三種感覺,師父師孃能看得出來?”
俞公明一瞥之下,淡笑道:“師兄,我不會猜測這種事。”又道:“少鏢頭,最好你千萬也別猜。”
林平之點頭道:“這一點,我明白了。”
俞公明笑道:“何況,這只是我胡說八道之詞,如何做得準。”
林平之望望天色,起身道:“我要去給師姐喂招了。”走到谷口,側目道:“俞師弟,謝謝你。”
俞公明拄劍站起,苦思冥想,自忖所悟辟邪劍法的“軟”、“折”、“斷”,有些道理。可究竟為什麼會這樣,實在難以揣摩。
忽聽一人笑道:“你的悟性很好。”
俞公明尋聲望去,只見谷口走進來一個青袍人,青布蒙面,背上一個黑包裹,正是二十天所見那人,囁嚅道:“前輩是?”
那人坐在谷中一塊石頭上,笑道:“把你心中所記辟邪劍法,使一遍看看。”
俞公明驚道:“晚輩心中並無辟邪劍法。”
那人道:“那你苦思冥想什麼?難道不是劍法中的軟、折、斷之破綻?”
俞公明奇道:“前輩是華山派前輩?”
那人不答,卻道:“蛤蟆棒法拆解辟邪劍法,已被嶽不群偷看了去。”
忽而嘆道:“老夫與創立這套劍法之人,於仙霞嶺上大戰九天九夜,始終未能取勝,實是人生罕事呀。只沒想到,他的後人,如此不爭氣。可憐,可憐。”
那人擺手道:“練吧。像你我這樣的人,心中有招,練或不練,已無區別。”
俞公明對這話感同身受,劍尖一斜,將林平之所使七十二路辟邪劍法,使將出來,全無阻礙氣盡之狀。到得最後二十四路,反覺得四肢清風相拂,劍刃生輝。
那人哈哈大笑道:“好,很好,非常好。今日,老夫才知曉,創立這套劍譜的人,憑仗什麼打贏天下無敵手。”
俞公明又驚又奇:“前輩,什麼緣故?”
那人搖手道:“學武之人,以參究他人武學秘要為榮,以打探他人私密為恥。”又道:“你且一式接一式慢慢使來。”
俞公明使一招,那青袍人指點幾處,一路指點下去,那青袍人得意大笑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哈哈。今日就到這裡。”
青袍人輕輕一躍,直從谷頂而去。
俞公明嘆道:“好高明的輕功哇。”
啪啪打了自己數個耳光,本來絕不練林家的辟邪劍法,又打自己幾下,這才出谷,迴轉玉女峰。
舒奇守候在門前,遠遠叫道:“師弟,你可回來了。”
俞公明登時想起那青袍人說過師父偷聽偷看一事,不由得握緊了劍柄,強自鎮定。
”。你孃師,走快“:道奇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