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四人聽到長劍破空聲,回身接劍,卻見劍尖各挑一個斷手,血淋淋的,但還是用左手接過,遁下華山。
俞公明心思:“師父師孃去泰山,還沒有回來,嵩山派的人精研清風劍後,便來殺我,那是什麼道理?我是入門未滿半年的弟子。”
忽見青袍人招手,跟著往北走,來到一處形似飛魚的嶺上。
青袍人道:“到過山洞了?”
俞公明錯愕不已,顫聲道:“前輩,晚輩照顧生病的大師兄時,去過幾次。”
青袍人哈哈笑道:“好。把你所記的所有劍招,全部施一遍給我看。”
俞公明略微一愣神,道:“包括破五嶽劍派的劍招?”
青袍人重重的嗯了一聲:“你剛才識破對方的劍招,臨敵應變,能將那一個破招,用三式清風劍使出五分神似,那已是萬里挑一的人物。”
俞公明思忖片刻,從嵩山派練起,往後依次是泰山、華山、衡山、恆山四派,將所記一一施展出來。
青袍人道:“這像是一個月死記硬背的功夫。”
俞公明道:“一個月零五天。”
青袍人大笑道:“自觀自學,能有這樣的功夫,已十分了得。只不過,你這樣練下去,沒有‘主心骨’,一旦內功不能大成,將是極危險了。
“那些劍招,都是數百年來點點滴滴積攢下來。每一招入門之時,其細微曲折之處,必定會牽動人體的筋骨或經絡。久而久之,積毀銷骨,再強壯的身子,也會變成朽木了。
“你現在只是強記,根本沒有入門。若遇上真正的高手,九死一生。
俞公明忙道:“前輩救命。”
青袍人道:“清風劍,可做為你的主心骨。”
俞公明忽道:“前輩,思過崖山洞中,石壁上刻著‘風清揚’三個字,這清風劍會不會是那位風清揚前輩所創。”
青袍人身子一抖,沉吟半晌,嘆道:“那有什麼關係?”
俞公明道:“晚輩觀那風清揚三個字,每一筆劃由數百餘劍削成,每一筆劃卻又如出一轍,一如清風拂過石壁,筆劃自成。故而時常遐想,清風劍,會不會大有來歷。”
青袍人道:“你是要練劍,還是問這些無用之事?”
俞公明忙道:“晚輩日有所思,才有所問,請前輩海涵。”
青袍人道:“你從清風劍第一式使起,我說到石壁上那一招,你就儘可能的融進當前招中。記住,適可而止,不宜強求。”
俞公明道了聲“是”,便即使劍。
青袍人邊看邊說,俞公明一招未使完,已把下一招要用的劍招,一一說出,並點明要訣。
這一趟使下來,俞公明疲憊不堪,難以為繼。
青袍人道:“每天午時,來這裡練劍。”
之後十五天,青袍人每天都變,直到第十五日,才覺得清風劍每一式,變無可變。
青袍人道:“從今往後,便是閱歷江湖,反覆打磨,不拘一格的創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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