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袍老者道:“我若教你以氣御劍之道,嶽不群和寧兒極容易發現,必定會直接處死你。”忽然長嘆道:“我真希望自己已是個死人。”
俞公明便不再問,初始五遍,著實艱難已極,到得第六遍上,便已順暢。越練越順,更覺四肢百骸中源源不斷有“清風”相拂,隨意一劍,都有破空之聲。
青袍老者點頭道:“只要你這樣刻苦的練下去,華山派當後繼有人。”先行離去。
俞公明把握時辰,及早回房。
舒奇也正好回房,二人來到舒奇的房間。
舒奇從懷中取出一隻燒雞和一壺酒,低聲道:“今年的祭祖,頗為盛大。只沒想到,姓林的竟然有資格參加。”
俞公明邊吃邊喝,問道:“什麼意思?”
舒奇扳著手指數道:“大師兄令狐沖,二師兄勞德諾,三師兄梁發,四師兄施戴子,五師兄高根明,六師兄陸大有,七師兄陶鈞,八師兄英白羅,然後是我,師妹嶽靈珊,之後是林平之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俞公明搖了搖頭,喝了一口酒。
舒奇道:“這是說,林平之直接成了師父的親傳弟子,而華山派歷代掌門人的親傳弟子,不超過十二人。其他弟子,都是由師父指定的師兄代為授藝了。”
俞公明默不作聲,心無雜念。
舒奇低聲道:“今日,我們祭完祖後,師父給我們十一人講解華山派劍法,和以氣御劍的要訣。那林平之說得頭頭是道,與師妹一唱一和。師妹意外說道:‘小林子,難怪你進步神速,已將那招無邊落木練得極為純熟。’”
俞公明皺眉道:“這招很厲害?”心思:“在師父和師孃所會的劍招中,這應是第三個絕招,也是能彰顯華山氣象的一招。”
舒奇神秘兮兮一笑,輕聲道:“六師兄破口道:‘什麼?我都沒學到這一招。四師兄,你是不是前年才學得這一招?’當時,師父和師孃臉上的笑意全無。”
俞公明道:“六師兄為人心直口快,已然說出,實也無法。”
舒奇道:“師孃笑說:‘平兒修煉得勤奮了些,師孃便多傳了幾招。’我就在想,俞師弟不是更勤奮,練得更好?我偷瞄其他師兄時,也都微微垂首,若有所思,估計與我一樣。”
俞公明面無表情,只是喝和吃。
舒奇眯眼道:“俞師弟,你說師父是不是準備要將掌門之位,傳給林平之?”
俞公明心中一凜,笑道:“這等事,師父如何安排,便是如何了。”
舒奇嘆道:“那大師兄怎麼辦呢?武功上僅次於大師兄的四師兄,又怎麼辦?”轉而笑道:“我和你,倒無所謂,回阜寨,也只半日行程。”
二人相視間,哈哈大笑。
俞公明道:“我爹做了一輩子的趟子手,到時,我也開個鏢局。”
舒奇笑道:“叫‘長春鏢局’,怎麼樣?”
俞公明道:“只要舒少爺和舒師兄同意,我沒意見。”
俞公明吃飽喝足,告辭,回到房間,繼續存想青袍人今日所授劍招中種種精妙變化。這等變化,自己無論如何是想不出來的。想到精妙處,以手作劍,比劃劍招。
初十日,嶽不群夫婦召集眾弟子,前往有所不為軒。
甯中則率先開口道:“又到了一年一度採集藥材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