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奇更壓低聲音道:“你若現在能殺得了田伯光,那危險可不在華山下了。走,回房間。”
舒奇訂了一間上房,兩張床,二人一進房間,將門閂栓好。舒奇開啟布囊,見裡面是個長方形木匣,未開匣,已聞得藥香四溢。
那黑布頗為厚實,竟能遮住藥香味。
舒奇笑道:“這是上百年的長白山人參。”
隨後開啟,只見木匣中放著七根拇指粗細的人參,有頭有尾,參須未被破損,正是極完整的百年人參。
舒奇道:“指定是那淫賊偷盜而來,這等不義之財,只配得上咱們正道人士享用。”
俞公明已緩過氣來,笑道:“師兄,你說這人參,能增加內功麼?”
舒奇輕聲道:“師弟,你猜那姓林的為什麼進步那麼快?”
俞公明眉頭緊皺,反問道:“為什麼?”
舒奇道:“指定是師妹偷了師父師孃的人參酒,給那姓林的小白臉喝。人的精氣足了,練氣的功夫自然水漲船高,這不是什麼秘密。”
他指了指自己的丹田,笑道:“若無我老爹一根三十年的老參,這口真氣,還真是不好凝練出來。若是丹田有氣,再運轉華山派的練氣法訣,便是不可同日而語了。”
俞公明使勁點點頭,道:“我們這樣出身的人,可真是步步艱辛吶。”
舒奇肅然道:“那是當然。我們數代人積攢的家業,憑什麼要輸給你們這樣的人?嘿,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一戶人家的興盛,也不知道要積攢多少代才能夠。”
俞公明同意這個說法,沉聲道:“我這輩子,可得努力。”
舒奇分辨細挑後,道:“這兩根歸你,這兩根歸我,這三根咱們回去孝敬師父和師孃。”又道:“我家有個參酒秘方,要不要我給你泡?”
俞公明抱拳道:“師兄,這可不能藏私呢。”
舒奇拍胸脯道:“這事包在師兄身上。”
店小二送來熱水,二人清洗後,開始喝茶。
俞公明道:“師兄,你說青城派、嵩山派的人來這裡做什麼?要不要及時通知師父?”
舒奇搖手道:“華山派深厚的底蘊,絕非你眼見那點事。華山三百里,但凡風吹草動,都會第一時間刮到華山天琴峽上。”
他頓了一頓,疑惑道:“不過,青城派弟子要將辟邪劍譜這個禍水東引,實是用心叵測。”
俞公明點頭道:“當青城派弟子說到辟邪劍譜時,在場許多人都投來奇異的目光。只怕那許多人中,邪派中人佔了多數。”
舒奇冷笑道:“倘若林家真有什麼劍譜,何至於讓青城派輕鬆覆滅?這等淺顯的道理,連辯論的道理也無。師父他老人家,堂堂正正,胸襟寬廣,絕不會受此等妖言之羈絆。”
俞公明點了點頭,心思:“劍譜,那是有的了。不過,林震南臨終時的遺言,所指的是‘地窖藏物’。這似乎與令狐沖轉說給林平之的有所出入。”
舒奇打個哈欠,上床放下床簾,盤膝打坐,開始練氣。
俞公明收拾了茶具,也回到西首床上,盤膝行功,將膻中穴中半溫半熱的真氣煉化,分注進四肢百骸,全身舒爽無比。
此時,隱隱綽綽的感應到,似乎在與對方交手時,只要二人的兵器相交,便能抽絲剝繭般將對方的真氣汲取,貯存在膻中穴。一旦自膻中煉化分散,膻中雖無氣,卻似有用之不竭的真氣,自發而生。
俞公明默默取出織金玉牒,小心翻閱,心道:“這沒有名目的功法,究竟是什麼來歷?”
。案答有沒都,識見和闖的世一這是或亦,憶記世前,年五過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