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起察查之下,被殺之人身上,連半點線索也無。
俞公明回憶那些人的招式,並不高明,各派弟子皆敵得住,只是人數劣勢。當今武林中,敢如此劫殺五嶽派弟子的門派,著實有限。
衡山派一人道:“有幾人的口音,是關外口音。”
俞公明心中一動,微一點頭,心道:“那五人的真氣,一經注到兵器上,確實是見過了。若真是那群人,只怕麻煩才剛開始。”
季百河、阮懷仁、儀和三人商議,雨中也難查線索,只得暫時作罷。
瓢潑大雨中,四派弟子收了十具屍體,回到嘉興城,分投到一條街上客店。
俞公明和舒奇一走進客店,便聽到乒乒乓乓兵器撞擊聲,十數人嘿嘿哈哈的賤笑壞笑。
“兔兒爺,儘想著追求嶽掌門的愛女,忘了修煉華山派的劍法?”這是方人智的聲音。
俞公明和舒奇相視一眼,同時聳聳肩,慢慢走過去。
又聽得於人豪哈哈笑道:“少鏢頭,你這招白虹貫日——哈哈——”
方人智道:“怎地重點在一個‘日’字了?那可修煉的不大對勁。”
啪的一聲,像是一腳踢在臉上,跟著砰的一聲,重重跌倒,砸在積水中一般。十數人又嘿嘿哈哈的賤笑壞笑起來。
於人豪冷聲道:“令狐沖呢?老子要會會他的辟邪劍法。”
“你也配!”
這三個字自雨中傳來,十分清晰,走廊上有餘聲迴盪。
俞公明和舒奇慢慢的走來,臉帶笑意。
俞公明淡淡的道:“於人豪,跟我大師哥鬥劍,你有那個實力嗎?”心思:“華山派走那兒,青城派追那兒,這招的確高明。”
於人豪為人極有膽氣,自忖不是令狐沖的對手,先前也只一句爭氣的話。其他華山派弟子,他可一點兒也不怯,劍一指,冷冷的道:“俞公明,你個臭趟子手的後人,怕你不成。”
俞公明瞧見他背上的包裹,笑道:“青城派又去那兒打家劫舍啦?包裹比上次還大許多。”
於人豪長劍一遞,便是一招碧淵騰蛟,俞公明左手做劍,一招危崖扶松,掌刃似擋還劈,將於人豪的長劍震開數寸。
於人豪手掌一麻,迅速傳導至丹田,身子不由得弓了起來,手中劍也拿捏不穩,啪的一聲掉在地上。
於人豪驚道:“你的華山派內功,高明得很。”
俞公明比他更震驚,一想即明,剛剛吸走於人豪劍身上的所有真氣,而劍身產生極強的反震之力,直擊於人豪的運氣經絡。只沒想到,會是如此結果。
嶽靈珊錯愕之中,呼道:“姓俞的,爹爹關你禁閉,只許讀書,不許練劍,原來你是以手作劍,從來沒有停過。”
俞公明反問道:“嶽師姐,你看見了?”
嶽靈珊急道:“那你剛剛為什麼不拔劍,要用手作劍,而且還能震掉於人豪的劍。”
俞公明道:“若非愚蠢如豬,以手、以棒、以棍等等作劍,不是順理成章之事?難道這等粗淺的道理,需要人教?”心道:“你們對付別派弟子,不過爾爾,對付自家弟子,倒是手拿把掐。”
方人智察言觀色,笑道:“俞公明,華山自嶽掌門始,便是夫妻門戶,到得林平之和嶽靈珊,必定蕭規曹隨。華山之上,連令狐沖都沒有容身之地,何況你這個輩分小的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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