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鼓點頭道:“小子,風老先生看中了你,傳你劍術,那是驚為天人的仙緣。請你給我們引路,我們三人要向風老先生請罪。”
俞公明道:“三位前輩,這裡諸事,皆以掌門師父為首。”不多一言,默默退到後邊。
嶽不群還劍入鞘,沉聲道:“諸位口口聲聲什麼‘風老先生’,華山上實已沒有一個姓風的人了。至於三位突訪華山,原是貴客,只是貴派有要事在身,實為不便招待。”
金鼓側目怒道:“嶽不群,是誰上了你師父的當,將風老先生騙往江南?你當真要將這事帶進棺材?”
嶽不群冷冷一笑道:“原來是你們麼?若不是有人哄騙師叔離開華山,我華山派豈有一場‘瘟災’來著?”
甯中則這才反應過來,連聲道:“對!對!也不知那兒來的狗賊,妖魔邪道,害得我華山派人才凋零!”
哀牢山三鼓相視之下,都不禁皺起了眉頭,實沒想到這一層。
金鼓向以口舌伶俐著稱,這一下倒似落人口實,轉而嘿嘿笑道:“清玄子,可真是選對人了,佩服,佩服。”
鐵鼓指著嶽不群道:“一年前,殺死我師弟銅鼓,差點殺死俞公明的兇手。哼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銀鼓道:“那板磚本也是有緣人得到才有用,君子得到,也只一塊磚頭,掀不起風浪。”
嶽不群冷冷的道:“胡拉八扯,我華山派當真可欺不成?”
金鼓道:“華山派,可欺或不可欺,無人知曉。不過,你君子劍如今好大的名頭,為了女兒前程,逼走大弟子,已經在江湖上風傳。”
嶽不群臉上紫氣湧現,分明氣惱已極。
嶽靈珊道:“爹爹,咱們一併兒殺了三個老賊,為華山派正名。”
鐵鼓點頭道:“果不愧為是君子劍的女兒,小淑女劍。”“淑女”二字刻意重音發出。
有道是君子配淑女,他這一言,便是刻意譏刺嶽不群父女。
嶽不群冷眼掃過女兒,道:“大人說話,小孩子亂插什麼嘴來著?這可真要讓人看作笑話,華山弟子沒有教養。”
金鼓跟兩位師弟相視之間,三人微一點頭,金鼓道:“小子,你說鄙派弟子非華山派所殺,那會是什麼人?鄙派弟子只是先行上華山送拜帖。”
俞公明搖頭道:“須得慢慢追查,方可得知。”頓了一頓,反問道,“三位前輩可見過六個怪人?”
那三人齊聲道:“桃谷六仙?”
鐵鼓急道:“他們來過華山了?”
俞公明點頭道:“他們劫走了本派大師兄。”
華山眾人心中一動,這才都紛紛想到這一層,有人惱怒,有人欣喜。
嶽靈珊又羞又怒,冷冷的道:“偏偏就你聰明,想到了那六個怪人?”
鐵鼓搖頭嘆息道:“俞家小子,你得到風老先生真傳,必定不被嶽不群父女所容。令狐沖和你都不會有好下場。”
金鼓道:“一代劍神,劍術通神,卻也在陰謀詭計的漩渦中屢屢折戟沉沙,大受其挫。他老人家的傳人,何以倖免。”
俞公明搖頭道:“三位前輩,乃是武林之中德高望重的耆宿,再三播弄是非,難免叫人小覷了。至於三位前輩所說,大師兄和我得蒙‘風老先生’真傳,那是沒有的事。”
銀鼓笑道:“八公莊一役,有人記下令狐公子寥寥幾個劍路,經幾位前輩名宿和少林高僧分辨,那正是風老先生畢生絕學中的劍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