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人登時圍住俞公明,俞公明奮力相迎,微感吃力,便知這六人的確是武林好手,難怪敢殺上恆山見性峰。圍攻定逸和定閒的數名高手,搶過來圍殺俞公明。
俞公明尋思:“就這樣殺了這些人,白白的浪費許多內功,當真可惜之極。”
他潛運神功,全力攻擊,一縷縷真氣自劍上傳來,一經匯入膻中穴,便自行散入四肢百骸。久已不動的“膜”,微微一動。雙方此消彼長,對方的招式明顯緩慢了下來。
俞公明察覺一人已無內氣可吸,尋機一劍將之刺死。
但聽一人問道:“這小子劍法頗為高明,一時難以捕殺,怎麼辦?”
話音未落,俞公明一劍將他腦袋削掉,譏刺道:“一群鼠輩,當真是玷汙了佛門淨土。”
其他人本已大為消耗,內功不純,原也進入與恆山派消耗之中。再經俞公明暗中汲取內功,好似被加速掏空一般,經脈顫抖不已,便連氣息也大為不暢。
一人果斷下令道:“撤。”
俞公明立時搶攻過去,叫道:“留下腦袋,再走不遲。”
那人以鐵棍作劍,斜劈而下,定靜師太叫道:“斜月三星,你是潞西佟家人?”
俞公明眼明手快,劍鋒斜撩,擦著棍身直上,將那人一隻手削掉,就勢一斬,斜斬為兩半。剩餘眾人,四散奔逃,朝見性峰下湧去。
俞公明正要追趕,定閒師太叫道:“俞師侄,讓他們去吧。”
俞公明倒拖了劍,恭恭敬敬拜見三位神尼,道:“師伯,晚輩為打聽大師兄令狐沖一事而來。”
定閒誦了一聲“阿彌陀佛”,沉聲道:“殺害鄙派弟子者,絕非令狐賢侄,另有其人。”
定逸道:“姓左的傳信說,令狐沖正在湖南一帶作案,那是怎麼回事?你華山派門規怎地鬆散到了這步田地,真是令人齒冷。”
俞公明道:“師叔,師父也叫弟子南下湖南,擒拿大師兄。弟子聽說大師哥在恆山腳下犯案,這才前來求證。”
定靜敷了治傷靈藥,精神稍有恢復,搖頭道:“我見過兩名弟子身上的劍痕,今日方可確定,那定是潞西佟家的‘斜月劍法’無疑。”
俞公明道:“師伯,晚輩聽人說,佟門也被大師哥所滅,那是怎麼回事?”
定靜道:“那是潞北佟家,兩家源出同祖,卻早已老死不相往來數百年,與路人無異。”
俞公明道:“多謝前輩賜下。晚輩這便趕往潞北,追查真兇。”
定閒叫道:“俞師侄,你是否已習得本派劍法?聽師姐說,本派失傳劍招,也在你的劍路上大有展現。”
俞公明心頭一凜,點頭道:“晚輩的確見過一套刻在石壁上的劍招,與恆山派劍法極為相近。”
定逸急道:“什麼石壁?是在華山上麼?”
俞公明道:“師叔,正是。”
定逸道:“你能使一次給我們瞧瞧?”
俞公明看向掌門人定閒,如今他已不懼任何人和事,道:“掌門師伯若允准,晚輩願盡一份綿薄之力。”
定閒道:“師侄,有勞。”
俞公明接過鄭萼手中劍,將三十二路恆山派劍法使將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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