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公明笑而不言,心道:“你們儘管的去猜吧,我無所謂。”
黑白子捋須道:“杭州一役,俞兄弟用華山劍招‘白雲出岫’,劍驚武林。如此看來,可真是身懷絕技。”
丹青生道:“哎呀,令狐老弟和俞兄弟的劍法,早在嶽先生和寧女俠之上。嶽先生若真是君子劍,早該退位讓賢啦。由此可見,嶽先生‘君子劍’之雅稱,名不副實的很。”
俞公明和令狐沖二人均知,只有他二人知曉其中緣由,自然能唬得住許多不明究理的人。二人均心下好笑,如今情勢危急,也只能將計就計。
向問天心思敏達,猶在上官雲之上,朝上官雲道:“雲兄弟,杭州一役,教主就看出這小子的劍路之中,有本教劍招路數。今日你這般一說,那便是坐實了。”
他又看向令狐沖,笑問道:“賢弟,看來你也是知情之人。”
令狐沖哈哈一笑,搖頭搖手道:“向大哥,我不知情。若不然,杭州時,小師弟也不用蛤蟆劍法與我拆招了。”
向問天臉色一沉道:“難道風老先生跟你留了一個大後手?”
令狐沖順著話頭道:“我畢竟是家師的大弟子,由師父師孃撫養成人,一身藝業,盡得師父師孃真傳。俞兄弟卻不同,除了我師孃傳招外,師父連半句也未提點過。風太師叔是劍宗高手,對我提防,也在情理之中。”
上官雲道:“令狐賢弟,你傳給俞兄弟的是獨孤九劍?”
令狐沖早已知曉俞公明沒有向師父師孃吐露實情,便也搖頭道:“不是。我所傳劍招,與餘觀主有幾分淵源。”朝餘滄海嘿嘿一笑。
嶽靈珊急道:“可是,可是,清羽師叔祖是咱們氣宗高手,怎地也給俞師弟傳法,不給我們傳法。”
上官雲淡淡一笑道:“嶽姑娘,令尊沒告訴你其中緣由?”
嶽靈珊和令狐沖面面相覷,華山派眾弟子中,若他二人不知曉,再無第三人了。
上官雲道:“其時,寧女俠年幼,那事她大概也是不知。”忽又嘆道:“昔年,日月教與華山派鬥劍之初,絕非起於江湖仇殺。”
向問天道:“雲兄弟,此事牽涉本教隱秘,不宜向外人道了。”
上官雲點了點頭,道:“問天兄說得極是。”
向問天道:“日月教從不屑於打著正人君子的幌子,招搖撞騙,卻也是一口唾沫一顆釘,說話絕非像放屁。本教雲兄弟與華山俞兄弟有約在先,雲兄弟大意了,說的話卻也得做數,是也不是?”
上官雲道:“是。以俞兄弟精妙劍法,三招之內,我自然是拿不下的了。”
向問天道:“好。華山派弟子,可以走了。”
餘滄海呵呵一笑:“向左使單要與老道過不去?”
向問天冷笑道:“餘滄海,你以為我會放過你青城派?教主帶人去青城山覆滅崆峒派,你青城派也休想逃脫。”
上官雲大吃一驚,失聲道:“向左使,任教主竟能識破這其中的大陰謀?”
向問天笑道:“餘矮子,人矮眼淺,計謀高不到那裡去。左冷禪老謀深算,麾下聚集一眾高手,的是難以對付。至於那些個投機取巧的鼠輩,教主閉著雙眼,也能嗅到老鼠的臭味。”
忽聽林外傳來一個雄渾聲音:“閻王老子向左使,這話未免說得太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