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笑傲,劍出華山》第二七五章 張無忌(1)

作者:竹無棱·14天前

俞公明躍上冰崖,猴群騷亂,擁擠在冰洞裡外。一隻身形高大的白猿橫身擋在猴群前,長長的白毛隨風飄動,洞內的小猴子擠出腦袋向外張望。

冰崖北邊一個五六尺深的冰槽,上面堆著桃子、果子等六七種果實,中間一層軟爛,下面是五顏六色的果漿。酒香味正是從那冰槽中飄來,香味濃郁。

俞公明坐穩後,先吃了一個凍桃,再吃一個紅彤彤的果子,腹中有物,氣力自生。便用劍清理冰槽,中間那層軟爛果肉,香甜可口,被他一氣吃掉大半,剩餘部分堆在一端。然後,雙手掬著暢飲槽底的果漿酒。

也不知這果醬積澱多少年月,一經入腹,一團溫熱徐徐擴散,好不舒服。得此大補,沖和俞公明體內的血靈脂藥效,迷迷瞪瞪的又睡著了。一覺睡醒,精神熠熠,鼻孔中撥出微弱紅霧,四肢酥酥癢癢,被毛刷撓似的。

其時,夜色正濃,雪谷內外黑黢黢的,不見一絲光亮。雪谷上空的星星十分昏暗,好似距離極為遙遠,反是遠處天邊的星星要明亮許多。

俞公明又飲了十數口酒,猛觸機靈,目光一凝。先前冰槽上還有兩層覆蓋,現在可是直露在外,面臨凜冽冰寒,這酒水竟沒有冰凍。

崑崙山,常年積雪寒冰,腹地的冰雪幾無融化。猴群有積攢果實的習慣,卻無法使其軟爛成果漿,進而天然釀製成果漿酒。

猴群仍擠在那冰洞,都緊張的望向冰槽方向,卻無敵意。

俞公明便知秘密在就冰洞周圍,須得天明後再慢慢查詢,吃了幾顆凍果凍桃,飲過果漿酒,血脂藥效催發,睡意襲來,安然入睡。再度醒轉時,天色大亮,便即起身來到猴群擁擠的冰洞。

猴群登時如臨大敵,那隻為首白猿撲將過來。俞公明伸手按住猿頭,白猿動彈不得,他生怕害了老猿性命,一點兒力氣也不敢多用。讓過猿身來到冰洞口,看到一個快要消失的冰梯,一階階斜向下延伸。

俞公明雙手如鉗,倒著一階階走下去,來到一個坐南向北冰臺上,幾個冰屋盡皆被冰封,裡面黑黢黢的,什麼也看不清。西面一張冰椅上端坐著兩具骸骨,兩隻骨手仍十指相扣。

甫一走近,登覺溫暖如在屋中生了好大一個炭火盆。這才發現有人從雪谷南側山峰中引了一道火山岩漿之力,直通到這冰臺上。

那岩漿之力經過層層厚冰,到冰屋冰臺時,溫度剛好,不會大幅熔化冰雪,又能提供人宜居的熱度。一道向上通去的輸暖管道,早已擁堵,上方的冰槽釀酒自也真相大白。

俞公明仔細觀察兩具骸骨,隱隱綽綽與日月教方教主的骸骨有些相似。只不過,這兩具骸骨其它部位完好無損,唯獨天靈蓋一片頭顱碎化,好似細碎的木屑。

那似是二人端坐在這冰凳上,相約之下,十指緊扣,同時散功後,就此長眠於此。只見椅子一側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乾坤大挪移”,像是剛識字的小孩所寫。

俞公明驚呼一聲:“難道是他?”

當即下谷,直來到谷底,只見谷底是個石叢,縫隙中探出一顆顆明油油的蛇頭,綠裡花紅,還有花蠍、毒蜘蛛、蜈蚣。東面入口好幾具烏黑的骸骨,皆是中劇毒身死。

東南是一堆碎石,有塌陷之狀,也有人為壘砌之狀,時間已難估量。

俞公明猶豫許久,一劍斬向碎石,或撬或搬,將之清理出來,便即看到一塊玉碑,上書“明教教主張無忌葬經處”,銀鉤鐵劃,剛勁非凡。

那玉碑下一塊四四方方的石墩,有字一面突起一個把手,俞公明輕輕拉開石屜,裡面放著三個油布包裹,自左往右依次是“九陽真經”、“九陰真經”、“乾坤大挪移”。

俞公明想起一句,“要知天下諸般內功,皆不逾九陽神功之蕃籬”,當下先拿起“九陽真經”的油布包裹,拆開一看,裡面是四本薄薄的經書。

他翻開第一冊,赫然寫著“欲練真功,引刀自宮”八個大字。立時翻到第二頁,不見梵文,只有歪歪扭扭的一行行小字,寫的密密麻麻。

俞公明深信,這絕不是元朝末年時代,明教教主張無忌從白猿腹中得來的九陽真經,而是被人認真篡改後的害人經書。

又行翻閱“九陰真經”和“乾坤大挪移”,九陰真經分上下兩冊,乾坤大挪移只有一冊,分為九篇。毫無例外,兩大秘笈扉頁都寫著“欲練真功,引刀自宮”八個大字,顯見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俞公明捧了三大秘笈,緩緩坐到石墩上,思湧如潮。

歷來相傳,“葵花寶典”是一對夫妻所合著,至於那對前輩高人姓甚名誰,世居何地,師承何門何派,已是無可查考。好事之人,多有附會,夫妻反目者有之,夫妻恩愛者有之,終是沒有任何史料為佐證。

與明教教主張無忌有關的,只有“靈葵營”。那時張無忌才十五六歲年紀,一經進入“靈葵營”,便進入了朱長齡和武烈精心佈置的迷局陷阱,誘使其說出冰火島的下落,以便圖謀武林至尊“屠龍寶刀”。

張無忌識破奸謀,逃亡時落下山崖,朱長齡貪心不足,也被帶下了山崖。二人一洞一外渡過了五年光陰。張無忌自白猿身上得到九陽真經奇遇,神功大成。之後被峨眉第三代掌門人滅絕師太帶上光明頂,機緣之下與金花婆婆的女兒韓小昭相會,習得乾坤大挪移神功,從此排解武林中的正邪衝突,傲視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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