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皠看著他們沉默的這一幕,冰藍眼瞳裡閃過什麼。
“我有一個請求。”他說。
蒼青抬眼。
“讓我幫忙一起救她。”
石洞裡響起一聲極低的、類似警告的狼嚎。
“月靈是我們的伴侶,你沒必要做這些。”蒼青發出警告,並且明確拒絕。
在獸世一個獸人救下雌性便可以提出結侶的請求,很多獸人都會以此為藉口結侶。
“我不是想要趁獸之危,我只是想要救下她,在救下她之後我就會主動離開。”肆皠急忙解釋。
聽到這裡蒼青將目光落在熾錦身上,想要從他那裡得到答案。
熾錦瞭然,只是瞬間眼波流轉,赤紅的眸子裡金光乍現,他拉住蒼青,“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
熾錦再次開口,聲音冷靜,“我們攔下一次,他還能飛第二次。如果有蛇獸從地面配合,將他纏住,成功率更高。”
蒼青閉眼。再睜開時,眼裡只剩決斷。
“可以。但救下月靈後,你必須離開。”
“我明白。”
“而且之後不管你要幹什麼,我們都不會提供幫助。”蒼青補充道,提前將他們的立場表明。
“我明白,在救下月靈後,我會主動離開的。”
“那事不宜遲,我們立刻前往龍灣。”蒼青說道。
“亢斐,麻煩你回去幫我轉告族長,過去承蒙照顧。”
蒼青轉向亢斐,他一首沉默站在洞口,此刻迎上他的目光。
“好,希望你們早日救下月靈歸來。”亢斐由衷地期望。
三道身影掠出山洞,融入夜色。
狼在前,狐在側,蛇尾遊走於林間陰影。
……
山洞中,月靈對上宿鳴的眼睛,兩人目光在空中無聲對峙。
宿鳴像一頭被逆撫了鱗片的龍,渾身散發著危險又鬱悶的氣息。月靈則繃緊了神經,手指悄悄摳著身下的石頭,心臟在胸腔裡咚咚首跳。
她在賭,賭這條龍對自己寶物的偏執,賭他那份奇怪的、近乎幼稚的赤誠裡,有沒有一絲可以溝通的餘地。
良久,宿鳴重重吐出一口氣,像是把胸中的鬱結都吐出來。他煩躁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幾乎堵住了整個洞口的光。
“麻煩死了!”他嘟囔著,大步走到那條黑黢黢的烤魚面前,洩憤般一把將它丟出去,又在自己的空間內反覆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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