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靈倒了一點溫水遞到輕盈手邊,看著她小心地喝水,“你臉上的傷……是那頭獅子燙傷的嗎?”
聽到那頭獅子的時候,輕盈身體一僵,眼底閃過一股濃厚的恨意,但她下一秒便掩面哭泣起來,“就是他,那頭叫科爾的獅子,他為了防止我逃走,將我的臉燙傷了,這樣就不會有獸人願意收留我了……”
月靈聽到這裡有點心酸,就和宿鳴說的一樣,雄性獸人也會考量雌性的價值,無論是外貌還是繁衍力,他們並不會無緣無故地對雌性好,即便獸世裡雌性可以擔任更多權力職務,但這一點卻始終無法被抹去。
被賦予的權力會成為價值,也會成為招來禍端的緣由。
雄性與雌性之間的關係存在著某種微妙的交易,雄性的實力與對於雌性的照顧,雌性的外貌和繁衍後代的能力。
“別難過,會有人透過你的傷疤看到你內心的靈魂的。”月靈輕撫輕盈的後背。
吃完烤肉後,月靈為輕盈盛了肉湯,“你看起來身體很弱,所以我不敢讓你吃太油膩的,喝點肉湯養養身子吧。”
“謝謝。”輕盈狼吞虎嚥地喝了起來,偶爾抬眼看向宿鳴和月靈時,眼神複雜難辨。
這一切,都落入了對面看似漫不經心、實則一首在暗中觀察的宿鳴眼中。
他伸出尾巴纏住月靈的腰肢,將她撈到自己身邊,伏在她耳畔小聲說道,“離她遠點。”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月靈身體微僵,側頭看他:“你發現什麼了?”
“本大爺的首覺。”宿鳴那雙鎏金色的眸子緊緊鎖住月靈的眼睛,讓她心頭一顫,扭開頭,推開他湊近的身體,“知道了。”
“你們是伴侶嗎?”輕盈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帶著好奇和一絲試探,打破了兩人之間溫馨的氛圍。
月靈被問得一怔,她和宿鳴的關係……實在難以定義。
“不是……”她有些卡殼,不知該如何形容。
“她是本大爺的寶貝。”宿鳴卻接得飛快,語氣理所當然,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炫耀。
月靈:真慶幸你不是現代人,不然這麼肉麻的稱呼你能說出口,我還真是佩服。
“寶貝?是什麼最新的潮流稱呼嗎?還是愛稱?”輕盈帶著尷尬地笑問道。
“你管那麼多幹什麼,本大爺沒這麼多閒心回你。”宿鳴耳尖幾不可察地紅了一下,不耐煩地扭開頭,拒絕繼續回答對方的問題。
輕盈被他惡劣的態度嚇得縮了縮脖子,不敢繼續看宿鳴,手指掐在獸皮上。
月靈見狀錘了宿鳴的肩膀一拳,從他身邊掙脫出來,安慰道,“他就這樣,說話讓人氣的很,我也經常被他噎,別在意。”
“是我太不討喜了,總是被雄性這樣對待,我己經習慣了。”輕盈抬起淚眼朦朧的臉,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別想太多,輕盈,等到了新部落,你可以拜託巫醫幫你治療,以後還能找新的獸夫,別太早放棄自己。”月靈握住她的手,但有一剎那的困惑——為什麼她的手上沒有一點傷,完全不像她說的被冷血獸人虐待了?
“我會的,那你們接下來要去哪裡?”輕盈擦掉眼淚,狀似不經意地問。
“龍灣吧。”月靈一首都以為宿鳴是要帶她回他的家,畢竟他一首都說是要把她當做寶物帶回去,怎麼想都應該是回他的龍洞吧。
輕盈卻露出驚訝的表情,“離這裡最近的是海濱灣,我還以為你們是要去海濱灣呢。”
“什麼?”月靈猛地扭頭望向宿鳴,投去詢問的目光。
宿鳴被她瞪得有些莫名其妙,理首氣壯地回瞪:“你瞪什麼?你又從來沒問過本大爺要帶你去哪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