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月靈迷迷糊糊醒來時,蒼青正陪在她身邊,見她睜開眼,頭上的耳朵瞬間耷拉下來,眼睛也變得亮亮的,用鼻尖親暱地在她臉頰上輕蹭,“睡醒了?餓不餓?會冷嗎?”
月靈伸出手搓了搓蒼青的臉,“我的手跟火爐子一樣,要燃起來了。”
這麼厚的獸皮還加上梟越放的保暖的火球,怎麼可能冷?
這些愛操心的伴侶,真是讓月靈難承厚愛。
月靈在蒼青的照顧下換上了毛茸茸獸皮裙,就連獸皮鞋都升級為毛茸茸獸皮靴了,但好在不需要穿太多,不然得變成球了。
換好衣服,她便開始走流程,第九套廣播體操啟動,一邊伸展一邊想著之前在網上看到的北方學生上學穿搭,裡三層外三層,身上癢了得去警察局求助。
活動完後,月靈看著正在火堆旁忙碌的肆皠有些好奇地湊過去,“肆皠,你在幹嘛?”
湊近才發現肆皠手裡正拿著骨針和獸皮,好像在縫什麼,肆皠見她湊近,放下手裡的骨針,蛇尾慢慢纏上她,將她拉到自己懷裡,兩人膩歪在一起低語,“給你縫了手套,你試試看怎麼樣?”
肆皠將自己縫的連指手套,套在月靈手上。
手套很柔軟,內襯似乎還絮了棉花,格外蓬鬆保暖。
但肆皠看著鬆鬆垮垮的手套馬上又摘了下來,心裡不由得嘆氣,自己居然連月靈的手有多大都記不住。
蛇蛇自責,不是稱職的好伴侶……
月靈還沒好好感受這份心意,手套就被抽走,她立刻不幹了,只能再次施展扯扯大法,扯住肆皠的臉蛋,“幹嘛又收回去,不是送給我的嗎?”
肆皠有些含糊不清地說:“大了……”
這個理由雖然合情合理,但月靈可不管這麼多,“不管,我要戴。”
肆皠低垂著眉眼,濃密的長睫擋住了他眼底的悸動,又將手套重新給月靈戴上。月靈的手指在手套裡動了兩下,其實只是大拇指那裡長了一點,其他的沒什麼不合適的,但肆皠還是很執拗,非得再改改。
月靈:伴侶有點強迫症和完美主義,怎麼辦?
當然是……寵著了。
月靈看著肆皠將長了的地方重新拆開修剪然後縫製,雙手托腮,歪頭看著燈光下肆皠專注的側臉,忽然問:“為什麼你連縫手套都會?又是你阿母教的嗎?”
肆皠手上動作沒停,飛針走線,“嗯。這手套是我阿母覺得冷,跟我大阿父說了想法,大阿父試做出來之後,教給我們所有兄弟的。”
他頓了頓,補充道,“阿母說,手暖和了,心就不會覺得太冷。”
月靈盯著肆皠,狐疑道:“那你阿母會的真多,又是用吸管喝椰汁,又是縫手套……”
聽起來,思維方式怎麼有點……似曾相識?
雖然不知道如何開口問,畢竟沒有人會大大咧咧地嚷著我來自異世這種莫名其妙的話。但這個疑團己經埋在月靈心中,想著以後有機會讓肆皠帶她們一起去見見他阿母,一見就知道了。
她甚至開始隱隱幻想要用什麼樣的口號來接對子了。
天王蓋地虎呢?還是奇變偶不變呢?或者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也行!
她還真希望能有個人和她是來自同一個世界的,畢竟人總是在廣袤無垠的世界中尋找自己的同類,渴求相似又渴求不同,就是如此的矛盾。
既然話都說到這了,月靈又提起了昨天事,“對了,肆皠,昨天那個羚茉她們說,受孕……那個事……”
。尬尷的漫瀰中氣空住不擋舊依卻,不了去掩遮為上臉在打火的曳搖上堆火在,紅越說越臉的靈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