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靈也察覺到栩玉的小把戲，心裡愈發癢起來，她收起手，鬆開了他的脖子，卻並沒有讓他喘息太久。
她將手首首地插入他的齒間，指腹抵著他的下純，將他那原本就閉不嚴實的唇猛地撬開。
“唔——”
栩玉的口腔被猝不及防地入侵，溫熱的指腹貼上他溼潤的——面，明明是那樣一雙漂亮的手指，此刻卻沒有絲毫溫柔可言……
月靈的眼神里帶著幾分蔑視，手指卻毫不在意地在她唇齒間攪動，指節抵著唇，指腹碾過他的尖。
栩玉此刻全然失了神智，翻著白眼，任由月靈兇狠地對待他，他全然敞開著自己，任由月靈兇狠地對待，像一件失去了自我意志的物品。他努力收著牙齒，怕咬到她，嘴巴張開著，涎——水溢位來，沿著下頜滑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跡。他的被她的手指夾著，像一條脫了水的魚徒勞地翕動著，卻無濟於事，任憑那靈活的指不停地玩弄、翻攪、按壓。
“這麼聽話？一點都不反抗？”月靈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指尖在他舌跟處輕輕颳了一下。
這一刮讓栩玉猛地一顫，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混的嗚咽。那聲音喚回了他幾分渙散的意志，他努力將上翻的眼珠拉回來，視線艱難地對焦在月靈臉上，眼眶裡己經蓄滿了薄薄的水光，像雨後的湖面，輕輕一碰就要溢位來。
他嗚嗚咽咽含混不清，聲音從她被手指塞滿的嘴裡含混地擠出來：“怎麼對待我都可以……”
月靈的指腹壓著他的面，感受到了那句話在舌尖震顫的溫熱。她笑了，笑意從眉梢漫到眼角。
月靈聽見這回答，倒是略帶滿意地嘖了一聲，心裡忍不住唸叨，以前總說當男的爽呢，現在她也是體驗到了一把這種雙感，還真是有些意猶未盡。
真乖啊，怎麼樣對他他都露出這種讓人捨不得放下的表情，這叫她如何不上頭呢？
月靈手指抽離的瞬間，栩玉的睫毛輕輕顫了一下，像是被風吹動的蝶翼。那點半透 明在指尖拉出極細的絲，斷了，涼在空氣裡。
還不等她說話，栩玉便喘息著撐起身子，只顧著從空間裡翻找什麼。
月靈垂眼看著他，看他紅暈未褪的臉頰，看他微微起伏的胸膛，看他終於摸出一塊柔軟的獸皮帕子，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手。
月靈站立在栩玉面前，看著他半跪著，臉上的紅暈都還未消下去，就緊趕慢趕地伺候她，他的呼吸還是亂的，熱熱地拂過她的手背，她只覺得嘴角完全壓不住。
“栩玉，你還真是讓我見識到了。”她沒有抽回手，就那樣任他擦著，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半跪的姿態。
這種俯視的角度很有意思，她能看清他微顫的睫毛，能看清他耳尖上還沒退乾淨的緋色，能看清他喉結滾動時不經意的隱晦暗示。
“那你喜歡嗎？”栩玉聞言便抬起頭，用那雙眼睛盯著月靈，就那樣痴痴地望著她，手上的動作停了，帕子還搭在她指間，等待一個回答。
月靈眼睛軲轆一轉，避開了他的視線，只是用另一隻手挑起他一抹髮絲，那順滑的藍髮被她握在手裡，在她指間繞了一圈，又鬆開，又纏上，像是在把玩什麼有趣的物件，她摩挲了兩下道：“很新奇的體驗。”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誠實，“不過還沒上癮。”
月靈的話帶著孩子氣，像是不肯承認糖好吃的小孩，嘴角還沾著糖屑，偏要嘴硬說沒什麼大不了。可她眼裡分明藏著一點亮，一點被取悅之後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愉悅。
她越是這樣，栩玉越是痴迷，她這份迷人的氣質將他拿捏得死死的，他只覺得自己的翅膀好像被她攥住了，虛妄間，他化作了她掌心被囚禁的蝴蝶，只供她一個人玩耍。
“月靈！”
“阿母——”
兩人之間的氣氛被忽如其來的一高一低兩道呼喚聲打破，宿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帶著幾分興奮，“月靈，我跟千翼帶好東西回來了！”
“阿母，我和阿父發現了甜甜的果子！”
月靈當即便鬆開了栩玉的頭髮，扭過身朝門口望去，方才那種慵懶的、帶著幾分捉弄意味的神情一掃而空，換上了一張明朗的笑臉，衝著他們招招手，“什麼好東西，拿過來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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