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太多了……”月靈晚上是真的撐著了,不說那些空心泡,就是那個紫菜蝦滑餅也大多數落進了她的肚子,更別說又吃了小半碗飯和那麼多菜,她現在只覺得肚子被塞的滿滿當當。
見月靈坐在床邊扶著自己的腰,手上還不停地摸著自己的肚子,蒼青被她逗笑,走過來撫上她的肚子。
小肚子鼓鼓的,摸上去卻是軟的,皮膚細膩光滑,手感極好,他低笑出聲,聲音裡帶著一種無可奈何的寵溺,指腹在她肚皮上緩緩畫著圈,力道又輕又柔,“看來是真的吃撐著了。”
“這還能有假,跟懷裡娃一樣……”月靈被他摸得舒服,整個人就往他肩頭靠過去,腦袋歪在他鎖骨窩裡,鼻尖蹭著他頸側那一片溫熱的皮膚,悶悶地嘆了口氣。她一邊嘆氣一邊在心裡惋惜——要是我的肚子能有1tb就好了,這樣既能多吃些,又不會吃撐。
只不過,這終究是妄想,畢竟哪有人能只長大胃袋的。
她說著又伸手去夠自己的肚子,兩隻手疊在蒼青的手背上,一起覆在那片鼓脹的柔軟上,聲音裡帶著一點撒嬌的意味,“下次可不能讓熾錦做這麼多了。”
蒼青不知道她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只當她還在為吃撐了發愁,便溫聲應了一句:“行,聽你的。”
他微微側身,彎下腰去,一隻手托起月靈的小腿,另一隻手三兩下替她褪了鞋,又拿出溼帕子給她擦腳,好一番收拾才讓她躺下。
蒼青又趁這點時間給自己也擦了一遍身子,帕子從肩頭一路擦到腰際,動作幅度不大,但每一下都牽動著背部那一塊塊分明的肌肉。
只是他一邊擦,月靈也一邊看著,想到白天摸了宿鳴的大歐派,她便愈發愛看自己這群有料的獸夫。
真是夫如此,妻何求啊!
珠光在房間裡照開來,朦朧的暖光打在蒼青精幹的身子上,好似將他整個人籠在一層暖色的薄紗裡,那些肌肉的起伏便在這光影中顯露出雕塑般的美感——肩胛骨的線條像兩片展開的羽翼,脊溝從後頸一路向下延伸,沒入腰際的獸皮裙裡,腰身收得窄而緊緻,再往下又被臀部的弧線撐出飽滿的轉折。
每一塊兒肌肉都是如此的恰到好處,肌肉線條連線著的每一處都形成了起伏,高高低低,連綿不絕。
“小灰灰,你過來。”月靈從床上半撐著身子朝著蒼青招手,這曖昧的稱呼讓他心裡泛起陣陣甜蜜,聽話地走過去半蹲在床邊,露出一雙蒼翠的眸子微仰著望向她。
才等蒼青蹲下,月靈便湊過去,蜻蜓點水般親了他一口,這個吻輕飄飄地,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沾了沾就走了,甚至沒來得及感受他唇上的溫度,只有一瞬間的柔軟觸感,但又像小雞啄米,親暱中又帶著點隨意,點到為止,又讓人忍不住渴望更多。
她親完了還彎著眼睛笑,伸出食指點了點他的鼻尖:“好帥哦,真是把我迷倒啦。”
這輕飄飄的話落進蒼青耳裡,讓他那碧蓮無波的眸底泛起陣陣漣漪,他輕笑一聲,拿自己的額頭去碰月靈的額,“做什麼虧心事了?”
“突然拿這種話尋我開心?”
月靈眼看著自己的小把戲被蒼青識破,故作深沉地搖頭,披散在肩頭的髮尾掃過他的面頰,拐著彎道:“哪兒就是尋你開心了,我明明說的是實話。”
“好了,我聽他們說了,你要是實在無聊可以尋點樂子,但別做的太過了。”蒼青早就從宿鳴和熾錦他們那裡將白天的事聽了個七七八八,知道月靈覺著有些無聊,但這趕路本就是枯燥乏味的事,要是栩玉真能討著月靈的歡心,他也不多說什麼。
畢竟,他早就習慣了月靈總被那些貪婪的雄性盯上。
月靈扯著蒼青的胳膊往床上躺去,她縮了縮脖子把頭靠在他的臂彎裡,枕著開始同他閒話起來。
“你別總沉著一張臉,多笑笑。”她撅了噘嘴,伸出手指戳著蒼青的嘴角往上揚,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得笑不像笑,哭不像哭,自己倒是沒憋住,躺在他懷裡笑了起來。
蒼青也衝著她,讓她鬧自己,伸手抓著她兩根手指,將她一雙手都攥進自己的掌心,送到自己唇邊輕輕吻了吻,還伸出舌頭去舔她的指腹,像只討食的小狗兒。
被他這樣舔弄著手指,月靈覺得有些癢,開口止住了他,“癢,等會兒該睡不著了。”
“那你閉上眼,我哄你睡。”蒼青松開她她的手,將她整個人往懷裡又攏了攏,將的手重新塞回被子裡,又替她掖了掖被角。
一雙大手覆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拍著,節奏又慢又緩,像母親哄小寶寶一般。月靈抬眼打量蒼青,此刻,他半張臉都藏在陰影裡,只有那漂亮的立體的薄唇正一張一合地輕聲哼唱著,像混著狼嚎的低鳴,又像夾著茫茫大雪的呼嘯,算不上軟,卻帶著別樣的風情。
月靈聽著這個聲音,鼻子忽然有些發酸。她說不清自己在感動什麼,只是覺得這個聲音太親了,親密到不像是在聽一首哄睡的歌謠,而像是在聽一個人的心跳,聽一個人最隱秘的、不加修飾的靈魂。聽著這聲音,月靈不由自主地將臉埋在蒼青懷裡,能聞到一股纏綿的貼著肉的味道,混著讓她安心的感覺鑽進她心裡,讓她輕輕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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