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宇澄覺得大學生活不能這麼無聊吧,“晚上不出去唱K之類的嗎?”
暖似羊點點頭,“偶爾會,但也不是天天去啊,你呢?平常都做什麼?”
戚宇澄把自己最近的生活講了出來,“我?畫畫,唱歌,拍影片。”
暖似羊誇張的看著他,“蛙趣,藝術家啊。”
戚宇澄指著她,“你埋汰人是吧。”
“有嗎?”她把頭靠近戚宇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這麼明顯嗎?”
戚宇澄指著她點了點手指,“好好好,你這麼玩是吧。”暖似羊得意洋洋的晃了晃頭,低頭喝了一口百事可樂,夾了一塊魚豆腐吃。
倆人低頭吃著飯,暖似羊覺得他拍的影片非常帥,又不好意思開口,怕他尾巴翹上天去。
兩人吃著飯,戚宇澄“嗯哼”了一聲,暖似羊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人家一對情侶坐在那裡吃嘴子。
暖似羊很無語,一般公共場合小雞啄米親一下也沒什麼,這種都開始交換菌群,互相吐信子的真的有點過了。
她回頭看向戚宇澄,“別一首盯著人家看啊,你也想啊。”
戚宇澄眨了眨眼睛,“讓嗎?”
暖似羊聞言瞪了他一眼,“呸,不讓。”
他驚訝的看著暖似羊,“你認識人家啊?你就知道人家不讓。”
暖似羊翻了個大白眼,“你有毒吧。”
戚宇澄笑呵呵的對她挑了挑眉,“你吃醋啦?”
暖似羊無奈的耷拉著眼皮拉長音,“對,我吃醋了。”
“那我讓,你來吧。”他說完還把自己的嘴撅起來。
暖似羊語速極快,“你有病啊。”
“哈哈。”戚宇澄看她這樣,笑了出來,“欸,你說,他倆面前那碗麻辣燙是吃過還是沒吃過的。”
暖似羊張著嘴,吃驚的指著他,“我靠,你想吃人家麻辣燙,你好惡心。”
戚宇澄撇撇嘴,“你變態吧,我這都吃不了呢,還吃他倆麻辣燙,我主要是好奇他倆吃了多少口麻辣燙,開始吐的信子,你仔細看,那妹子要不是嘴唇厚,就是裹腫了或者麻的辣的。”
暖似羊皺著眉頭,咧著嘴,“誒呀,你別說了,我有點吃不進去了。”
“哈哈。”戚宇澄就看了兩眼,這兩人都特麼忘我了。
他看了下暖似羊,腦袋裡面出現一個壞主意,“咱倆石頭剪刀布,誰輸了誰去他們對面坐下,玩不玩。”
“來。”暖似羊可不怕這個,首接抬起手,“一局還是三局兩勝。”
戚宇澄伸出食指,“一局。”
暖似羊懷疑的看著他,“輸了不能賴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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