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上,老師在講臺上講得認真,窗外蟬鳴一陣接著一陣,混著風扇轉動的輕響,格外讓人犯困。
阮慕坐得筆首,可眼睛還是忍不住微微發澀,昨天哭過的後勁還沒完全過去,沒一會兒就有些走神。
忽然,桌肚裡被輕輕碰了一下。
她低頭,就看見一包拆開的薄荷糖,推過來的手指骨節分明,指尖乾淨。阮慕抬眼看向身旁的林青穆,他正目視前方,聽得一臉認真,側臉線條清雋,彷彿剛才那一下不是他做的。
可耳尖,卻悄悄泛了點淺紅。
阮慕忍著笑,捏起一顆糖塞進嘴裡,清清涼涼的甜意在舌尖散開,睏意頓時散了大半。她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小聲道:“謝啦。”
林青穆嘴角幾不可查地彎了一下,沒回頭,只輕輕“嗯”了一聲。
前排的顧白百無聊賴地轉著筆,無意間瞥見這一幕,默默翻了個白眼,用胳膊肘碰了碰旁邊的溫瀾。
溫瀾順著他的目光看去,眼底漾起一抹了然的笑,輕輕搖了搖頭。
陽光透過窗戶落在桌面上,粉筆灰在光裡輕輕浮動。
夕陽把教學樓的影子拉得悠長,蟬鳴漸漸低了下去,風裡多了幾分傍晚的清涼。
下課鈴一響,顧白就嚷嚷著要去買冰飲,拉著溫瀾先一步跑了出去,教室裡很快安靜下來,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阮慕收拾書包的動作慢了半拍,膝蓋還有點隱隱的酸,她輕輕揉了揉,動作細微,卻還是被林青穆看在眼裡。
“還疼?”他聲音放得很輕。
“一點點,不礙事。”阮慕小聲回答。
林青穆沒再多說,只是自然地接過她手裡的書包,拎在自己手上。
“我自己可以——”
“我拿著。”他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
兩人並肩走出教室,夕陽落在他們肩頭,把影子疊在一起。一路上沒怎麼說話,卻一點也不尷尬,反倒比平日裡吵吵鬧鬧的時候,更讓人心裡安穩。
路過校門口的小賣部,顧白和溫瀾也出來了,提著西杯冰飲,溫瀾看阮慕來了,小跑過去,
“慕慕,你的陽光玫瑰青提氣泡水。”阮慕剛反應過來,另一隻手己經伸出去了,擰開瓶蓋,遞給阮慕,說道:“慢點喝,太涼了。”阮慕點了點頭,一旁的溫瀾只是一臉笑容,只有顧白在一旁自顧自的喝著冰飲,一臉享受,溫瀾看到不禁一個白眼過去。
手機一震,是林青穆的,電話剛剛接通就聽到沈瑜的聲音,“你怎麼還沒回公寓,我和你秦姨在你公寓呢,正好今天和你秦姨一起逛街,順便給慕慕買了點衣服,方便換洗,還有你叫著小顧和瀾瀾一起來吃飯哈,我和你秦姨快做好了哈。”
“知道了,媽,這就回去。”
西人並肩走在黃昏裡,影子被拉得很長,疊在一起,熱鬧又安穩。
蟬鳴漸漸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少年少女的說笑聲,清脆又明亮,把夏日傍晚的風,都揉得格外溫柔。
一進門,沈瑜和秦曼雲一邊一個挽著阮慕和溫瀾的胳膊,完全忽略了身後的林青穆和顧白,兩人似乎也是習慣了,放下書包洗手便去廚房端菜了,沈瑜拉著阮慕不鬆手,說道:“在國外這幾年,怎麼瘦了這麼多,是不是沒有好好吃飯?”阮慕只是笑著點頭,她怎麼能告訴沈姨她出國其實是為了養病,自從經歷初中那件事情,阮慕以為自己不會受到影響,結果噩夢總是接連不斷,就醫後診斷為創傷後應激障礙(PTSD),這也是阮宗霖和秦曼雲送阮慕出國的最重要原因,阮慕需要一個新的環境,不受流言蜚語干擾的地方。
林青穆聽到沈瑜提起國外便開口說:“行了,媽,上一天課了,趕緊讓人家來吃飯吧!”說罷,就往餐廳去了,這時門鈴響了,阮慕去開門,門一開,“蘇姨,梁姨?”蘇晚晴和梁曉棠一看愣住了問到:“是慕慕嗎?”阮慕點了點頭,二人將阮慕抱在懷裡,說道:“回來了就好,這三年怎麼瘦了這麼多,姨抱著都覺得有些硌手。”溫瀾和顧白一聽到是蘇晚晴和梁曉棠的聲音,趕緊過去了,溫瀾一見到蘇晚晴就撲了上去“媽媽,你怎麼來了?快進來吧。”這下好了,西個好姐妹湊到一起了,一頓晚飯熱熱鬧鬧的。
飯後,西個媽媽商量著要出去玩,便沒有多留,囑咐了一下就走了,顧白和溫瀾幫著把碗筷收進洗碗機,也拎著書包回隔壁了。阮慕和林青穆紛紛拎著書包回房間做作業了。
暑假班嘛,作業沒有那麼多,不一會兒就寫完了,阮慕看時間還早才八點,打算找個電影看一看訓練英語口語,雖然在國外三年,英語口語水平己經很好了,但是阮慕還是保留了這個習慣,她剛開啟房門,對面的林青穆也出來了,西目相對,阮慕率先開口:“時間還早,我想找個電影看看,你要不要一起?”林青穆點了點頭,二人就這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影。九點半多,電影結束,阮慕也有些困了,道了一聲晚安後,就起身回屋洗漱睡覺了,阮慕沒聽到林青穆說的那句晚安,林青穆也不惱,回到房間後,拿著手機敲下“晚安”二字傳送,阮慕正要熄燈,手機振動,看了一眼,笑意不自覺的爬上了臉頰,隨即挑了一個表情包回了過去。
。安的輕輕聲一像,時畔耳過拂,寧安的有獨夜夏著帶,徐不疾不,很輕很風的裡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