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辭點點頭。
他把右手伸進西褲口袋，摸出一張純黑色的金屬卡片。
百夫長黑金卡。
卡片邊緣在刺眼的水晶燈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顧辭隨手一拋。
黑卡滑過光潔的桌面，撞在王海那份收購合同上。
首接把合同頂到了地上。
“我出一千億。”
顧辭看著王海。
語氣像是在菜市場買兩斤土豆一樣隨便。
“晚秋集團百分之六十的絕對控股權，我要了。”
宴會廳裡安靜了一秒。
接著，外圍爆發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嘲笑。
王海先是一愣，隨後捧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
笑得菸灰掉了一地。
“一千億？小子，你喝了幾斤假酒跑這來發瘋？”
他指著桌上那張黑卡。
“隨便搞張破鐵片就來裝大款，保安呢！快點把這個神經病給我扔出去！”
顧辭沒說話。
他掏出那部螢幕碎成蜘蛛網的二手安卓手機。
按下了一個快捷號碼，按開擴音。
揚聲器的音量很大，裡面傳來嘟的一聲。
電話瞬間被接通。
“顧先生您好，瑞士聯合銀行亞太區總裁隨時為您服務。”
帶著濃重外籍口音的中文，字正腔圓地在舞臺上傳開。
“給江州晚秋集團對公賬戶，劃撥一千億人民幣。”
顧辭看著王海的眼睛說道。
“立刻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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