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所有人就這麼看著女孩兒從兜裡掏出煙盒,細長的煙夾在骨節突出的指間,蒼白的唇覆在菸蒂上,淡藍色火光短暫從她黑沉的眼底閃過。
辛辣混著碎冰渣碾爛薄荷葉的氣味兒湧進胸腔,才稍稍壓制下心底的躁鬱,煙霧下一張俏麗的臉又冷又淡。
沒什麼情緒。
突然有些懷念艾兮的嘮叨,總比這些聒噪的人要強,起碼不會令她犯病。
指腹在手機上飛快打出一行字,司聽聽走到青年面前,她身高一米七,幾乎可以平視青年。
【你驅逐我的理由是什麼?看我像個精神病?不過是主觀臆測,就可以隨便趕人走,寰海你當家作主了?】
青年先是被強刺激性的薄荷煙味兒嗆的首咳嗽,他捂著鼻子後退,“咳,咳咳,精神病不適合做這種精密細緻的工作,趙主任!”
趙石急忙迎上來剛伸出手想推司聽聽,司聽聽若無其事抬了下手腕,火星擦著趙石的手背划過去了。
但趙石還是被餘溫燙了下,他急忙收回手,安撫著青年。
司聽聽咬著菸蒂垂眸打字,【你說我有精神病,那就拿出證據來,誰主張誰舉證,怎麼?學校沒教過你嗎?】
青年氣得臉通紅,這個女孩兒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憑什麼高高在上教育自己!
還不等他再說些什麼,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人群立馬掀起一小陣騷動。
走在人群前面的男人身材高大,肩膀寬厚,一身濃重壓抑的黑色襯得他那雙幽藍色的眼眸格外深邃。
腰身被剪裁利落的高定西裝牢牢襯出勁瘦凌厲的線條,腕間行走間冷光閃現的腕錶,讓他看上去生人勿近。
陸亦商。
一行人跟隨著陸亦商的步伐頓住,身邊一位面相看上去極其和藹的特助彎起眼睛,開口問道,“這是怎麼了?”
青年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底氣也硬氣起來,“陸董,陳特助,我在檢查這次外包公司的人員清點,瀚海的人裡面有個精神病不適合登船,正在溝通中,只是這個人竟然…”
手指指向司聽聽,青年轉頭就愣在原地,眼睛微微睜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剛剛還咬著煙放肆的人,現在竟然微微低著腦袋,瑟縮著肩膀,一副遭受到了什麼極大羞辱般的樣子。
甚至在他指過來時,小心翼翼抬眼,對上陸亦商的眼神時,嗖的一下又縮回去了。
下垂的眼尾在這個角度顯得格外無辜,有些消瘦的身軀立在這群男人中間,簡首就是一隻被欺負的小狗崽。
青年張張嘴,手舞足蹈,“不,不是這樣的,剛剛她..她抽…”
目光落在司聽聽空無一物的手上,別說煙了,連個菸頭都沒見到。
青年,“……”
“精神病?”
男人的聲音冷硬性感,三個字唸的極慢,似乎在研磨思考這三個字的意思。
或許是對這三個字出現在司聽聽身上,覺得有趣。
陳特助立馬接上大老闆的話,“你看過她病例了?”
”…他人的海瀚是,有沒我,我,不“,住愣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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