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歲,司聽聽在自己的小公寓裡見到了陸亦商,她剛獲得一場勝利,和朋友喝的渾身都是酒氣。
所以在看到陸亦商時,她只是呢喃著,“怎麼又出現幻覺了。”
陸亦商眼底閃過一抹心疼,他開口,“聽聽。”
放下頭盔的手僵住,司聽聽甚至可以聽到自己關節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表情僵在臉上。
伴隨著委屈是鋪天蓋地席捲而來的怨,司聽聽勾起嘴角,走到冰櫃前取出一罐啤酒。
挑開拉環時,啤酒發出的氣聲頂出細密的氣泡,司聽聽把啤酒放在陸亦商的手邊。
揚著眉梢,彎著眼睛,語氣輕佻,“公寓沒有別的了,…陸哥湊合一下吧。”
停頓後改變的稱呼讓陸亦商皺眉,司聽聽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陸亦商和陸爸爸一樣。
古板,一本正經,不苟言笑,是一個不會表達自己柔軟面的大人。
現在的自己在他們眼裡一定是個壞小孩兒,染著桀驁不馴的藍色頭髮,穿著緊身露臍上衣和超短褲。
還不等陸亦商說話,急促的敲門聲響起,司聽聽眼神暗下來。
她開啟門,果然是那幫社會混混,早在賽車的時候他們就像蒼蠅一樣繞在自己身邊。
“聽聽!這次我們準備的節目你絕對喜歡,都是好東西,絕對會讓你快樂的。”
混混手裡拿著幾包白色粉末,還有一沓錫紙,司聽聽臉色陰沉。
她長相乖巧,卻性格野蠻,眼尾下垂的弧度就像撒嬌的小狗。
即使冷臉,也沒有半分震懾力。
這幫人見她這副模樣,一個個舔唇搓掌,眼底骯髒的興奮令人作嘔。
門邊常備一根棒球棒,還不等司聽聽拿起來趕人,身後就欺上來一個高大的身影。
幾乎全部籠罩住司聽聽,陰影落在地面,覆蓋了司聽聽的影子。
這個瞬間,司聽聽的心臟漏跳一拍後,開始像脫去韁繩的小鹿,瘋狂跳動。
“滾。”
耳邊是青年低沉隱忍怒氣的嗓音,帶著夏季微涼的晚風吹過她的髮絲,司聽聽的睫毛在顫。
這些人沒想到司聽聽家裡會有人,這個地界所有人都知道,司聽聽不喜歡任何人踏入她的私人領地。
顯然這個東方男人身份不同,只是那雙幽藍色的眼眸似乎也有混血的基因,深邃的眼窩下,這雙眼睛顯得深不可測。
其中一個領頭的,眼神猥瑣,露出斑駁的牙齒咧嘴笑,“聽聽,我們一起也是可以的,我不建議多人哦。”
比陸亦商拳頭更快的是門口那根棒球棍,清脆的聲音絕對是脫臼了,領頭的人倒在地上慘叫。
司聽聽居高臨下拎著棒球棍,斜下斂眸的目光比夜空更黑,她眼白很少,黑亮的瞳仁幾乎佔滿眼球。
“我知道你們的目的,回去告訴阿森,我不會給他的車隊賽車,寒酸到只拿這些東西出來,我絲毫看不到他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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