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涼涼的,胳膊...暖暖的,不舒服…
但是!哥哥懷抱裡香香的。
司聽聽自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不經意的把剛剛捱過FA...
.....的地方騰空出來,腦門咚的一下撞在哥哥胸口。
陸亦商另一隻手擺弄著手機,餘光早就看到笨蛋小狗暗戳戳的動作,他眉梢微抬。
“不就是打了一下?”
青天大老爺!您瞧瞧這是什麼話!什麼叫“不就”打了一下!
司聽聽正想發作結果剛抬頭就看到了陸亦商胸前那塊溼漉漉的痕跡,墨色襯衫,沾了眼淚之後會更加的明顯。
洇成那一團明晃晃曬著司聽聽剛剛都做了什麼。
現在能窩在陸亦商懷裡撒嬌,是妹妹的權力,還是司聽聽的權力,司聽聽分不清。
所以她瞪著黑亮黑亮的大眼睛看向陸亦商,企圖從他那裡獲得答案。
陸亦商目光緊鎖著她眼下的青色,不健康的,病態的。
就連坐在自己懷裡,陸亦商都感受不到她有多重,輕飄飄的就像隨時能再次消失一樣。
“聽聽…”
是哥哥喊她時的語氣,司聽聽垂下眼睛,剛剛只有一點點涼的手背,現在冰的她呼吸都慢下來,心臟也是麻木的。
寂靜到只能聽到輸液器滴管液體滴答滴答的聲音,似乎空中又瀰漫起兩年前病房裡消毒水的氣味兒,女孩兒冰冷的體溫和那夜她放在自己身上的手如出一轍。
陸亦商胸膛不斷起伏,他不知道司聽聽放了多少藥進去,掉下的淚淹沒在枕頭上。
大概是他的身上的溫度太高了,燙的女孩兒一首在哭,他卻連抬手碰碰她的力氣都沒有。
“聽聽…”
女孩兒嗚咽的聲音更大了,她伸出手,捂住了陸亦商的眼睛。
這一夜,兩人十幾年的親情,和那艘支離破碎的遊輪沒什麼兩樣,爆炸下的煙花全部落在了唯一倖存的司聽聽身上。
他們之間,徹底結束了。
陸亦商是個道德感極高的人,他唯一寬容的底線留給了司聽聽,但司聽聽毫不猶豫踩爛他的底線,還嘲諷他的假正經。
相處這麼多年,他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司聽聽比他更痛,他們的對視,撫慰,最後都會變成尖刀刺進司聽聽的心臟。
他想不出來任何辦法來解開這樣的局面,只能看著司聽聽越走越遠。
最後司聽聽遍體鱗傷的回來了,他心疼,憐惜,卻不能愛她。
開門的聲音打斷了兩人之間的沉默,司聽聽抬眼看去,自己的行李箱被人送了上來。
這就意味著,她的宿舍變成了A-0區,陸亦商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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