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這地步，眾人哪兒能看不出來顧存國認識司聽聽，認識不要緊，還護得緊。
這下，楊磊可算完了。
若有若無的視線落在楊磊身上，大部分都是看好戲的，楊磊白著臉磕磕絆絆開口。
他來寰海這麼久還沒見過顧老呢，“顧..顧老，這只是個誤會，都是他，都是趙石。”
楊磊冷汗首流，張皇失措，“影片裡，釘子是他複核後出現的，一定是他故意放在那兒的。”
趙石立刻反應過來，擺出一副不堪受辱的神色，“楊工！司聽聽是我瀚海的人，我作為她的上級領導，陷害她讓瀚海失去這次外包工作，對我能有什麼好處？”
“從上船你就處處刁難司聽聽，刁難我們瀚海，我真是不知道怎麼得罪你了。”
趙石看向顧存國，臉上堆起層層疊疊的諂媚，但還帶著一絲正氣凜然，像披上人皮的豬。
“顧老，文修工作嚴謹容不得一絲差錯，我們雖然是外包但對待文修都是極其認真的。楊工再怎麼樣，也不能這麼羞辱我們瀚海，羞辱我們文修者。”
演技不錯，臺詞不錯，把鍋全扣在了楊磊身上。
顧存國卻連眼神都沒給一個，看著司聽聽，“還傻站著？我這時間是給你發呆浪費的？過來！”
司聽聽收起手機默默走到顧存國身邊，老老實實，乖乖巧巧，甚至都沒衝楊磊讓他兌現賭約。
只是…
顧存國沒動，劍眉皺起一座小山，目光沉沉落在楊磊身上，“你不道歉？”
就算是知道自己掉進司聽聽的陷阱裡，楊磊也不得不彎腰道歉，大概是顧存國在，他腰彎的極低。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核查清楚冤枉你了，都是我工作的失職，對不起司小姐。”
司聽聽卻跟沒什麼興趣似的擺擺手，好像現在一臉屈辱漲成豬肝色的楊磊只不過是個嗡嗡叫的蒼蠅。
楊磊氣得快暈過去。
顧存國哼了聲，身後跟著的人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楊磊兩邊，“楊工，你需要跟我們走一趟。”
楊磊面如死灰的跟著走了。
剩下的人都想和顧老說上句話，可人家帶著司聽聽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趙石站在原地陰沉的眼睛露出算計，也不是全無收穫，起碼從那個煞筆楊磊那兒知道陸亦商和司聽聽之間有仇。
雖然顧存國護著司聽聽，但顧老是個對文修工作嚴謹到吹毛求疵的地步，要是司聽聽犯了什麼不能彌補的錯，那到時候還有誰能護著她呢？
亦步亦趨跟在顧存國身後，電梯裡司聽聽在手機和小本本之間選擇了小本本。
顧存國還沉著臉，背手而立身姿挺拔，下一秒就看見這個樣貌精緻跟個洋娃娃似的女孩兒捏著本子望著自己。
見自己看她，眼睛亮了下，笑呵呵的露出兩顆小犬牙。
萌。
顧存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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