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她掖好被角,轉身的瞬間眼底陰冷到極致。
司聽聽出神的看著自己的手,其實不用陸亦商主動開口,自己也知道她惹了多大的麻煩。
趙石故意激怒她的意圖很容易就可以看出來,要是擱在平時她不會理睬,但是當腦子裡的聲音戰勝理智那一刻,司聽聽就己經知道了。
她的藥被動了手腳。
勞拉西泮是短效應急鎮靜藥,可她卻絲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甚至在聽到趙石侮辱陸亦商時拿刀劃傷了他。
不過...
司聽聽起身拔掉手上的針頭看著目不轉睛看著血順著手背流下,下地的時候還有些站不穩,黝黑的眼眸壓抑著瘋狂的偏執。
那也是趙石活該,就應該割掉他的舌頭才行啊。
拿起桌子上的手機,冷黑螢幕倒映出她晦暗不明雙眸。
指尖輕點,【楚醫生,有人換了你給我開的藥,查查吧,興許人家一早就認識我呢。】
洽談室裡,穿著警服的警察坐了一排,桌上攤著筆錄本還有執法記錄儀,看起來陣仗真是不小。
為首的警察心底嘆氣,這寰海集團陸亦商哪裡是那麼好得罪的,誰不知道人家背靠著軍部這個大山。
“陸董,趙先生報案並且絕不接受私了的調解,照司小姐這種特殊情況來看,我們是需要請監護人到場的。”
陸亦商坐在主位上淡淡掃了眼眾人,周身漫開的壓迫感瞬間壓滿整間屋子,“監護人?”
玩味似的琢磨這兩個字,陸亦商勾唇,“你們找的監護人是誰?”
還不等警察說話,趙未軒大步流星走了進來,看似溫文爾雅的一張臉但就是讓人覺得違和。
“陸董,真是好久不見了。”
走到會議桌前,趙未軒伸出手,他向來注意自己的外貌,但不管怎麼掩飾都遮不住眼中的疲憊。
這段時間陸亦商沒少找趙家的麻煩,十個億的保單最後即使是按照原價保單拿錢,也足夠趙家傷筋動骨緩上一陣兒了。
懸在半空中的手尷尬的收起來,趙未軒咬牙,現在還不是能和陸亦商翻臉的時候。
在一旁的位置上坐下,趙未軒笑得溫和,“司伯父有事沒辦法來,聽聽情況特殊不太可控,也是為了防止有這麼一天,所以司伯父和我簽了《確定協議監護人協議書》,現在司聽聽的監護人是我。”
警察抓到趙未軒話裡的點,“您是說司小姐之前就有這種傷人事件嗎?”
聽到警察這麼問,趙未軒裝出不忍嘆氣的模樣,身後的助理立馬遞上了一沓照片。
每張排列開都是司聽聽發瘋的模樣,見警察視線落在其中一張照片上,趙未軒露出難過傷心的表情。
“這個時候聽聽己經不允許人靠近了,我想去安撫她,卻差點兒被她掐死。”
警察皺眉,“這種情況,趙先生為什麼不把司小姐送到醫院?”
趙未軒摩挲著照片上司聽聽隱忍憤怒的臉,語氣痛苦,“我怎麼能把我的妻子送到那種地方去呢?”
始終一言未發的陸亦商眼皮微抬,幽藍眼眸中的冷意如同毒蛇般纏上趙未軒的脖頸,他像是嫌熱般隨手解開襯衫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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