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聽聽看著他,沉默片刻,轉身離開。
洽談室裡冷意漫開,趙未軒死死盯著那枚深藍寶石項鍊,慌亂又謹慎的看著陸亦商。
順著他的視線,陸亦商勾起胸前的項鍊,指腹輕輕摩挲這這顆藍寶石,“怎麼?趙先生似乎很驚訝這條項鍊在我身上。”
趙未軒按住自己發抖的手,不可能,司聽聽怎麼會把這條項鍊送給陸亦商呢!
難道?
“沒..”
趙未軒訕笑兩聲,帶著試探意味開口,“只是這條項鍊聽聽實在是看重的緊,沒想到會送給陸董。”
這話裡外都很奇怪,陸亦商看著趙未軒略帶慌張的神色,眼神微沉,“她是我的妻子,當然這些東西我們都是共享的。”
“是是是,聽聽她是您的...什麼?”
不止趙未軒,在場的人都愣住,剛剛陸亦商說的是,好像司聽聽是他的妻子,不是妹妹。
陸亦商目光淡淡掃過這群人,最後落在趙未軒身上,一字一頓,帶著不容置喙的佔有慾。
“司聽聽是我、的、妻、子,各位,需要我再重複一遍嗎?”
開啟陳書遞過來的盒子,拿出兩本紅彤彤的結婚證放在桌子上,上面赫然寫著陸亦商和司聽聽的夫妻關係。
陸亦商看向一臉豬肝色的趙未軒,“趙先生,現在法律上我才是司聽聽的監護人,你可以走了。”
桌子下的手死死攥在一起,原本是想用送司聽聽進精神病院這件事來威脅陸亦商取消那張保單要價的,現在全都毀了!
他就像一個跳樑小醜,眼巴巴的趕過來,在正主面前演了出戲,然後狠狠打了自己的臉。
好不容易見到陸亦商,趙未軒嚥下喉間的腥甜,露出一副討好的表情。
“陸董,這事鬧得,我實在是不知道您和聽聽結婚了。我這也是擔心聽聽才急忙趕過來了,說起來,咱兩個都是為了聽聽好不是?”
警察,“.......”
您臉皮可真厚,前夫跑現任面前舞來了,還大言不慚。
趙未軒不是沒看到其他人臉上的戲謔,他忍下怒氣,“當初聽聽去找您為趙家擔保,想來您也是擔心她在趙家受委屈才答應了,雖然我和聽聽離婚了,但我從來沒虧待過她,我們也是和平分手的。”
講到這兒,趙未軒擺出受害者的模樣,“您知道即使聯姻也是得大辦的,但聽聽她不想辦,我什麼都依她。現在就算是離婚了,我也是擔心著她,您應該是對我有些誤會,那張保單...”
“趙先生。”
陸亦商打斷他的表演,“我希望你搞清楚一點,司聽聽是我的妻子,聽聽這樣的稱呼不適合從你的嘴裡說出來。”
“另外...”
勾唇冷笑,“那張保單從一開始就是給聽聽一個人的,和趙家沒有關係,既然離婚了,就安分的把錢還了。”
“沾著聽聽的光不還錢,趙家就是這樣死皮賴臉的家族啊。”
趙未軒不止臉漲成豬肝色了,眼睛都充血了,他是個要面子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這麼嘲諷,能待下去就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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