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哥哥。”
“對不起,聽聽。”
兩人不約而同出聲,陸亦商小心翼翼把司聽聽抱進懷裡,伏在她肩膀裡,聲音沉悶。
“真應該把你鎖起來。”
賭氣的、後怕的,唯獨沒有司聽聽害怕的那抹冷淡,甚至在司聽聽回抱住他的時候,環著自己的胳膊又用了三分力氣。
箍的她有些疼。
這場持續時間沒到一星期的壓抑氛圍,發生了詭異轉變,具體表現在餘玄章兩眼一黑就要去找道士來驅驅邪上。
不怪他這麼應激,實在是...
“哥哥,你再吃一點,這個很好吃的,春伯特意訂的新鮮豬肝,空運過來的。”
“哥哥,不能只吃這麼點,你胸口前還有傷呢。”
“求求了,這碗紅棗阿膠桂圓粥超級好喝!我都喝了一大碗!哥哥你也喝點兒叭!”
餘玄章倚在島臺邊盯著畫風突變的兩人,轉頭問春伯,“他倆這症狀多久了?”
春伯咂摸著,“從先生哭腫眼那天晚上開始的。”
餘玄章,“!!!”
因為受傷,所以能不外出的工作陳書全都安排在家裡辦了,集團會議、跨國、軍部會議全都是在書房進行的。
集團會議還好,大部分不會出現爭執不下焦灼情況,所以每次陸亦商都能在春伯來送喝的之前完成。
但是海外還有軍部會議只要一開起來,沒個舌戰群儒上下五千年是結束不了的,因此書房門總是緊閉,春伯手上的咖啡送了一杯又一杯。
醫生十分疲憊的長吁一口氣,誰能把這倆不遵醫囑的病人收了啊!!
在春伯準備進去送第八杯咖啡的時候,醫生陰惻惻開口,跟背書似的開口。
“咖啡因會讓血管收縮,傷口供血跟不上,癒合速度首接拖慢。還容易刺激心率變快,先生胸腔傷口深,心跳一猛,裡面創口隱隱作痛都是輕的,萬一牽拉出血,還不如回華唐搶救室呢,邊開會邊縫針,一舉兩得。”
這還了得!
春伯手上的咖啡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進退兩難的在門口當門神。
說時遲那時快,剛從醫院複診完的司聽聽回來就聽見醫生這一長串的醫學科普,二話沒說首接拿走了春伯手上的咖啡。
再回來的時候,禮貌叩門,聽見裡面傳出男人沉靜但明顯略顯疲態的聲音時,醫生攤手。
看吧,再這麼下去,你們去華唐一日遊板上釘釘的事。
這次交涉非常不順利,就算是陳書能言會道的,也忍不住罵人。
低頭繼續修訂剛剛談攏的幾條海外航線,一雙冷白纖細的手就伸過來收走了自己手邊黑乎乎的咖啡,換上了一杯草莓味兒的牛奶。
陳書盯著那淡粉色的杯面看,最終還是說了聲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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