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司聽聽第一次來陸亦商的辦公室,視野頂級,裝修頂級,到處都充滿了金錢偽裝下奢華的味道。
她走到超大辦公桌前拿起其中一張相框,上面是在陸亦商手機裡見到的那張桌布,陸家,包括她的全家福。
鼻子一酸,司聽聽抿唇,自己都對他說了什麼啊。
西個人變成孤零零的兩個人,以後也就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陸亦商回來沒在沙發上看到司聽聽,只有書包被老老實實放在角落裡,像知道錯了似的。
“董事長?”
解開袖口把袖子挽上去,陸亦商看向休息室,“出去吧,兩個小時內別放人進來。”
助理退下,頂著一臉嚴肅向眾人宣佈,緊急撤離現場。
隱形門後面的休息室很大,站在落地窗前可以看到最北港的大海,放眼望去陸地上的高樓大廈就像建立在海面上一樣。
煙霧散開順著窗戶飄向天空,薄荷辛辣涼爽的味道並沒有留下多少,司聽聽站在窗前回眸看過來。
其實自從回到陸亦商身邊,哭也好、笑也好、鬧彆扭也好、闖禍也好,但沒有一次,司聽聽在陸亦商面前露出這種厭世頹廢的神情。
剝開層層偽裝,實際最深處花朵己經腐爛變黑,不管外表多麼的純潔無瑕,時間長了總是要腐爛的。
如果艾兮在的話,他會說,其實這種神情才是司聽聽最“正常”的時候了。
袖釦隨手被放在桌子上,深藍色的寶石袖釦發出細碎五彩的光,司聽聽按滅最後一支菸。
對走到她面前的男人,伸手扯下他的領帶,勾著人狠狠咬上那從進門就壓著嘴角很兇的唇。
沾著血腥氣的交換親吻沒什麼旖旎心思,卻把兩人心底那點兒不正常的喜好勾引了出來。
陸亦商壓著她的手腕,語氣冷沉卻又親暱,“心虛小狗。”
“...”拉開距離後,司聽聽短暫卡殼,“對不起。”
說完就低下頭掩飾著什麼,甚至想再取一支菸出來,手腕沒抬得起來,被按著呢。
“司聽聽。”
連名帶姓被叫的恐懼自小到大都是存在的,尤其在現在男人聲音並不那麼友善的情況下,司聽聽渾身抖了下。
“..哥哥。”
依舊卡殼。
陸亦商放開她的手腕,起身垂眸看她,目光又沉又深,看到司聽聽都站不住的時候,才淡淡開口。
像是想出了什麼對策,“自己趴過去,隨便什麼姿勢,等著。”
過去的地方是休息室裡的茶几,下面的地毯不如家裡厚,但這種時候也不是什麼能挑的情境。
手機通話介面,禮貌三嘟聲後對面接通,陸亦商掃了眼己經規矩不少的人,“夫人出現短暫性失語的症狀,嗯,可以說話,但每次說話前喉嚨會不舒服。”
茶几上的人想起身,被一聲厲呵壓了回去,“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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